她有些不敢相信,蒙德與勞倫斯像是一座囚籠,將她牢牢地捆在這里,掌握著勞倫斯家核心與命脈的她無論如何也無法一走了之。
那個時候,她對于自由才有了更深的感悟。
渾身散發著清涼的氣息,流動迅速的血管速度降了下來,優菈酡紅的臉色變為淡紅色,目光流露出清明,看清了眼前的那個人。
不變的青色長袍,標志性的雙角,無不意味著,這就是那個人。
“優菈,好久不見。怎么喝這么多?”林因感到有些尷尬,不過更多的卻也有一部分喜悅。
總之,是很復雜。
她的精神有些恍惚,情緒很不穩定,一股冤屈出現在心里,為什么?
為什么你能這么輕松寫意地面對我啊?
為什么我的眼睛有點濕呢?
“哦。”嗓音沙啞,充滿著壓抑的感受。
沉默了半晌,她也只說除了這樣一句話。
看著優菈倔強的眼神,林因下意識扶了扶眼睛,手指戳在鼻子上,發現沒有,這才想起來,他已經快一年沒有帶過眼鏡了,自從穿越過來以后,他就沒帶過。
“那個,我送送你吧。”林因干澀地說道,總覺得說不出什么。
“不用。”
“那行,我去找迪盧克,你少喝點以后,我明天再過來。”林因也沉默了,優菈的眼神他說不清,但復雜的程度讓他有些心驚,他也不能讓氣氛這么沉淀下去,于是只好談起別人。
“那我走了。”林因學著溫迪的笑容,卻怎么也不像,總之是轉過去了頭。
他忽然覺得全身都輕松了,總算是躲過去了。
就在他剛剛轉過頭去的時候,后面的聲音響起,讓他身體整個都僵硬了。
“你是來找我的嗎?”優菈的眼神讓人心疼,有些期待又有點退縮,可惜林因看不見。
林因此刻覺得自己像是被一頭洪水猛獸盯住了,根本不敢動,他連一絲回頭的想法都沒有。
跑!趕緊跑!
躲,我能躲到哪兒去呢?
他印象中,只有那時候風魔龍來襲,他毫無力量的瑟瑟發抖的時候,才有那樣的害怕。
最終,還是回過頭看向優菈。
優菈的臉上精致,有著別致的優雅,淡紅色的臉頰像是會說話一樣,不是哀羞,勝似哀羞。
一雙眼睛清澈的不含一絲雜質,她是敢愛敢恨的優菈,自始至終都是。
“我今天是來找你的,來到蒙德的第一件事就是見你。”林因含著愧疚的心情,夾雜著不知道什么樣的情緒,說出了這樣的話。
或許是在這個環境下,這也是最優的選擇。
而等他回過神來,優菈已經消失的不見蹤影,他的內心更加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