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荷感覺到她平緩的呼吸,確認沒有危險,輕輕撫摸了她可愛的俏臉,然后看了小向一眼,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兒子,你是最勇敢的!”
小向激動地點頭,看著她換回自己的衣服,再次成為自己熟悉的媽媽,眼中充滿崇拜。
“黎女士,我們先送孩子去醫院。”
“稍等,我去看看劉樂征醒了沒?”
兩個警員面面相覷,神色古怪。
風荷敏感地捕捉到了,掃了一遍現場,發現劉樂征并不在,車子也不見了。
“他已經走了。”警員小聲說:“他說你攔截了他的車,打暈了他,要投訴你!”
“……”
警員一路沉默地將車駛往醫院方向,風荷抱著小麗,小向靠在她肩膀上,她光潔的下巴抵著他的頭,用肢體語言給他安全感。
在進入醫院范圍內時,風荷的靈魂體突然開始雀躍,太久沒有補充能量了,饑餓難耐的感覺。
風荷通過靈魂之眼看向前方,一片暗沉,那是大量殘缺靈魂形成的能量云在醫院四周匯聚導致。
大補啊,她眼睛瞬間發光,毫不猶豫地開啟了吞噬模式,將四周清掃一空。
頓時,這片天空變得明朗溫暖了許多,敏感體質的人很快就發現了異常,下意識地四下張望。
車子在醫院內的應急車位上停下來了,兩名警員下車要抱孩子,小向搖搖頭,看了媽媽一眼:“我自己能走了。”
風荷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而后對警員點點頭:“我們自己來。”
幾人一起向急診科走去,小麗被送進了留觀室,小向就在急診接受了查體,不一會兒就出來了。
風荷其實早就探測到了他們兄妹倆的身體情況都很好,并不擔憂。
倒是聽到了警員接電話的內容,看到他掛斷電話后視線投向了自己。
就在這時醫生走了出來,對警員說:“孩子們身體狀況都良好,體內只有一點麻醉和安眠藥品的殘留,小姑娘也已經蘇醒,沒有大問題,可以回去了。”
風荷禮貌地致謝,忙走進留觀室。
小麗看到媽媽就伸出小手:“媽媽!”
孩子忘性大,迷迷糊糊睡了一覺醒來什么都記不得,所以倒也沒有大哭大鬧。
“黎小菲女士,我們局長請您回去做筆錄。”警員溫和地說完,擔心她顧慮還補充了一句:“就把事發經過說出來就行了。”
“那孩子們?”黎小菲猶豫了一下,小向緊緊抓住她的手,眼神充滿依賴,剛剛經歷過一場動蕩,他有些缺乏安全感。
“一起去警局吧。”
此刻審訊室里,包局長正在頭疼,他們抓捕了會所負責人刑某,卻怎么都敲不出有用的東西來。而另外三名劫匪也配合著他的口供,無懈可擊。
“你說一切和你無關,那么怎么解釋你的會所有一條地道,三名劫匪和兩個被擄走的孩子在那里出現?”
“我也不知道,那里一直荒廢沒人用,也許被他們利用了。”刑某回答問題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