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大人,你瞎說什么呢……你看看你,生龍活虎健健康康能生吞活剝下一頭驢的模樣……想也知道是騙兒子回來的……”
溫北寒一眼看穿了溫夫人的演技,毫不留情地當場笑嘻嘻揭穿她。
“咳咳咳……你這個小子,一回來就氣我!看我不打死你!”
溫夫人見裝不下去了,一個鯉魚打挺起身,操起了一旁的鞋底便朝著溫北寒含恨扔了過去。
溫北寒倒是將鞋底接了個穩穩當當的,笑得溫柔不已。
“母親大人如此美貌傾國又傾城,閻王怎么也舍不得讓您生病啊……”
溫北寒嬉皮笑臉地上前幾步,將鞋細心給溫夫人穿上,哄著溫夫人開心。
“少來!你把溫玉白送了出去那件事,我可還記恨著呢!你知不知道,那溫玉跟了我們溫家多少年啊……你這個小沒良心的!”
溫夫人說得幽怨的很,拎著溫北寒的耳朵便是一陣罵。
“疼疼疼——”
溫北寒亦裝出了一副十分疼痛的模樣,咕囔著委屈說道:“您也知道,那種情況下兒子我也不可能不供出溫玉啊……否則溫家怎么辦?再說了,這事兒您不是也默許了嘛……”
“還說!信不信我大義滅親,給那些江湖前輩一個交代?!”
溫夫人佯裝生氣,掄起手掌就嚇唬著溫北寒。
卻被溫北寒一把拽住,嬉皮笑臉地撒了個嬌說道:“母親大人,兒子在外好想你啊……”
“想我?哼——想我你能幾年不回溫府?我看你是想屁了。”
溫夫人絲毫沒有顧忌到胭脂驚詫的表情,白了溫北寒一眼,難得耍著小性子說道。
“這不是忙嘛……你也看到了,一大推的事情等著兒子去處理呢……”
溫北寒心虛地往后躲了躲,十分諂媚地笑著說道。
“忙著和那個姓陳的姑娘談情說愛?還是忙著整天去水軒閣?你倒是真給我帶個媳婦兒我也就認了,你這空手一個人回來,算個什么事情?啊?”
溫夫人嘆氣站起,眼中皆是無奈的寵溺之意。
“知道了知道了,改明兒給你帶回來。”
溫北寒聽到溫夫人提及了陳木涼臉色微微一變,不再嬉皮笑臉的,轉了個身看向了胭脂,目光微微一深,笑著問道——
“哎呀,瞧我這眼力勁兒,竟沒看見屋里還有位貌美若天仙的姐姐!母親,你不介紹一下嗎?”
胭脂很通事理,聽得溫北寒這般說忙欠身一禮,施施然道了一句:“小女名叫胭脂,乃是漠知洲皇洲人氏,多有叨擾,還望公子和夫人見諒。”
“漠知洲皇洲人氏?”
溫北寒細細打量了胭脂一眼,皺眉問道:“那皇洲向來都是漠知洲皇族居住之地,外族不得入內。看來,胭脂姑娘身份匪淺啊……”
胭脂聽罷只是低頭微微一笑,既不承認,也不否認,似乎有讓溫北寒去猜的意思。
倒是一旁的溫夫人見溫北寒看胭脂的目光不怎么友善,一把拉過了溫北寒,笑著對胭脂說道:“胭脂,這是我兒子,平時呢,管教不嚴,還望胭脂姑娘莫要記在心上。”
“夫人言重了,溫公子如傳聞當中儀表堂堂,一看便是人中龍鳳,令胭脂好生欽佩。”
胭脂再低頭微微一笑,盡顯溫婉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