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對團隊協作的一種考驗。
裁判們都是坐在了操作者的后面,以免對操作者產生什么影響,所以被顯示屏給擋住了,而顯示屏其實是雙面顯示的,背面的屏幕還更大一些,所以可以看得更加清晰。
因為是盲盒操控,所以也不怕參賽者會有什么作弊的行為,只要不換人,你再怎么操作,只要能夠在比賽的規則之內,那都是允許的。
沒有太多激勵性質的話,大家來都不是聽什么振奮人心的長篇大論的,還是得看比賽內容和參賽者。
觀賽的人員可以在人群的后方或者側方觀賽,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許干擾到參賽者。在操作過程中,無論發生了什么,都不允許說話。
來這里參賽的人都是外科醫生,沒有誰喜歡自己在手術時被別人說話干擾,所以這點素質都還是有的。
而且這些外科醫生除了年輕的參賽者,來的都是地級市或者縣級醫院,乃至于省級除了湘雅系統之外的大boss啊,至少是一個科室主任級別的人在觀看。
每個人如果把條件放寬一點都能作裁判的人來觀賽,這壓力就有點大了。
除了比賽區域,還有比賽區域后方的等待區域及準備區域,陸成就在下一批次的準備區域呆著。
雖然陸泥鑫站在他的前面,但絲毫不影響他看屏幕,倒是在陸成之后的那些參賽人員,則是都分開了,或踮起腳尖,或穿縫插針地找觀看位。
在三臺顯示屏的旁邊,站著三個負責統計時間的工作人員,一般就是研究生之類的。
三個隊伍都差不多準備好了后,后面的主裁判便喊了一聲:“這一次要寫的字就是湘南大學四個字,時間嚴格限制在十分鐘之內。其余規則同前,比賽開始,開始計時。”
話音落下,比賽隊伍中立刻出來了三到四個人參賽。
因為每臺設備都有兩個視野鏡需要操作,有一個鑷子,一根筆,出墨點需要操作,所以至少也要三個人才足夠完成。
這也是在比賽之前,需要至少三個人組隊的主要原因。
這一次的三個隊伍都是四個人同時參賽,撿石子由兩個人操作,寫字也是兩個人同時操作。
撿石子是單人控鏡頭,單人負責鑷子,寫字的操作則是單人控鏡頭,另一人控制筆墨!
要寫的字,有四個。
也就是兩分半鐘,必須完成一個字,可以重寫。但是必須要能夠識別,有立體感,這個是大家都懂的規矩。
寫字的快慢,才是比試的重點,因此啊,所有人注意的都是寫字的團隊。
首先要做的就是要把整體的紙張方向辨別清楚,否則的話,你把方向搞反了,到時候寫不下,那就貽笑大方了。
顯示鏡顯示的內容是經過了放大的,因此啊,一張A4紙的長度,在顯示鏡里面至少有十個以上的鏡面寬度。
三個比試隊伍似乎對這個流程都十分流暢,很快地找到了長排方向后,就才再移動鏡子到了最左邊,這個控鏡的速度,并沒有花費很多的時間,比另外撿石頭要找盒子與石頭堆要快一些。
很快,樂剛就已經落筆了!
控制筆尖寫下來一個點后,立刻斷墨。
然后繼續寫下第二個點。
直到三點結束,時間才到了也就是30秒的時間,他就已經完成了找地方與三點水的書寫,而這個時間點,另一個來自衡南大學的附屬醫院的隊伍,才寫了第一個點。
而懷市來的那個青年隊伍,還才開始找到落筆的地方。
僅僅只是這么一看,樂剛就已經占盡了優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