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在場的所有人臉色都是一變。
樂剛開始寫木自的時候,竟然發現那個衡南大學的隊伍,也開始寫了木字,而且還比他更先完成!
很明顯,那個控制寫字的人,要比樂剛寫字寫得更加熟練。
這一幕讓非常多的人都閃現出了意外之色,然后看向了衡南大學附屬醫院的那個教授,只見他臉色含笑,并沒有自傲,也沒有緊張,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這讓大家的心里更加癢癢,如果不是這是在比試,他們都非常想問問這老林到底是在搞什么鬼,這幾個人有沒有留院?有沒有機會可以拉攏一下。
不過規則所在,觀賽的人要么是學生,要么是老師和外科醫生,都是遵守規矩的人,只能相互用眼神進行交流。
差距,越來越明顯。
樂剛才剛完成南字的時候。
衡南大學的隊伍,已經來到了學字。
而這個時間點,卻不過五分半鐘。
這可不是什么直接用筆來寫字,而且還要寫得能夠讓人認識,每一筆每一畫,都不能絲毫出錯。
所以,五分半的時間,已經是非常好的成績了,放在去年第一的成績都是七分鐘。
但去年寫的字要比今年更難一些,那是湘雅醫院四個字。
當時那些人沒崩潰就算是好的。
衡南大學的隊伍還沒有完成學字的時候,懷市的隊伍似乎已經把字給寫得認不出來了,最后忘記停墨,所以一長條墨跡把剛剛寫的字給花了。
而且還是南字,雖然南字看似筆畫少,但是是內外結構,比湘字更加難寫,與去年的那個醫院的醫字有異曲同工之妙。
用這種盲盒寫字,還要一邊自己控墨,對操作的要求,的確是有點大的。特別是微操,更是要慎之又慎。
這已經代表他們失去了晉級資格,但是,他們還在繼續堅持著。
也沒人打斷他們,這畢竟是學習性質的競賽,所以這種堅持,也能讓他們多些練習的時間和機會。
像這種高端的練習設備,在懷市都沒有見過的。
而就在時間定格在六分五十秒的時候,終于,衡南大學的隊伍率先完成的書寫的內容。字跡清晰能認,雖然筆畫不太歸整,但這又不是書法大賽!
就算是教授們下來,也不一定能夠寫出書法上的那么歸整。
但,比試的內容是,在一定時間范圍內,寫完字后,夾的石子越多,就越好。
所以,衡南大學的那個控筆的主操,在完成了書寫之后,根本不給樂剛機會,直接接過了撿石子的操作桿,然后快速地夾了起來。
速度非常快,幾乎是一秒鐘一個,一直夾到樂剛隊伍寫字完成,他便提交了比試,選擇了終止。
這似乎是刻意針對附二而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