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星便道:“師父,你覺得假如他的外公外婆還在的話,他們會容忍現在的情況發生嗎?”
“估計不會。”閔宏回。
“嗯。我覺得也是。”陸成點了點頭。
心里暗道,我可要努力賺錢了啊,未必就是為了給自己的父母看病,只是有了萬一的時候,可以讓自己的選擇更加從容。
“知道我為什么不給他開藥么?”閔宏再問。
陸成回道:“第一,病人不在,無法寫查體,沒有輔助檢查結果。沒有開具處方的依據。”
“第二,氫化可得松是激素類藥物,對人的副作用太大了。除非特殊情況,并且有嚴格地使用指征,否則不能開具。否則,光是我們骨科,就有股骨頭壞死,外加免疫力下降等。”
“相當于在透支病人的生命也不為過。”
“講得難聽點,他是在孝順性地結束他母親在世的時間。”
陸成回完后便問:“師父,平時,在門診這樣的人多嗎?”
以前的人,學會了上網,便開始百度看病了。但是那只是一個開端,現在國民的綜合素質都有提高,學歷和學識都有了長進,基本上的知識水平是上去了,但是隨著信息化時代越來越普及,現在知網看病的人都出現了,那要再過幾年,估計sci病人都會出現了吧。
如果那些東西可以治病,世界上只需要藥房的存在,就天下安然無事了!
需要什么診所,需要什么醫院?
其實不管是百度還是知網還是sci,都只是一個工具,不是說工具就不行,而是要看使用工具的人去怎么使用。
也就不是說百度就完全不對。很多醫生在遇到了不熟悉的藥物的時候,也會稍微百度一下,弄清楚大概是什么類型的藥。
“還行,不多,一個月能夠遇到一兩個。”
“遇到這種事情,不要慌,你就按照原則來。沒有看到病人,沒有足夠的病歷資料支撐,任何一種藥物都不要開!”
“否則,你明天就可能會出現在報紙上。”
“就剛剛那個人,做足了這么充足的準備,叫著這么情真意切,可未必一定是為自己家人開的。”
“一般作為家人,我們把話都說到了這種地步,仍然無動于衷的,要么就是對醫生有特殊的憎恨,要么就是在找新聞。所以我才會主動地把自己的話錄音。”
“你能保證他不是進來前,就開了錄音工具的,希望找刺激新聞的記者或者類似的自媒體?”
“做醫生很簡單,做醫生也很難。其實真正的病人和家屬,還未必有那么可怕!”
“你覺得傷害了一個人,和傷害了一個圈子比,誰輕誰重?”
做師父,教書育人。
書可以慢慢讀,人要慢慢做,道理也要慢慢學。
……
第四個病人是個年輕的女孩,看年紀才十六七歲,一臉花季,進來的時候還帶著笑容。
她的同伴也是同齡的女孩,應該是同學。
兩個人的關系很好,兩個人都穿著牛仔褲和白色襯衫,把細膩的胳膊和前臂漏在外面,身材高挑,頗有幾分氣質,只是稍顯青澀和稚嫩。
她們兩個人進來的時候,還在不停的講話,應該是另外一個女孩不停地安慰著自己的同伴。
“你哪里不舒服?”李紅星格式化一樣地問。
“我的膝蓋最近很疼。就這幾天,痛得更加厲害了。”女孩的眉頭微微起了褶皺。
“你有受過傷嗎?最近做了什么?你是干什么的?”李紅星繼續追問。
陸成心里也是有了指向性,可能是半月板損傷,應該有外傷病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