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老婆也明白。
閔宏抬頭,只說:“這個病,目前雖然還沒有定性。但是我通過我們的體查,有了個大概的判定。”
“再看你們的表情,我就知道你們肯定不止在我這里看過,可能附一和附屬三醫院或者省腫瘤省人民都都去過吧。”
湘大有三所附屬醫院,二醫院只是其中之一。
附一醫院,論起知名度,其實比湘雅二醫院還要高點。但技術水平其實相差不太多。
中年男子沒回話,也沒說不是,也就是默認了。
開玩笑,他就這么一個女兒,當女兒給她媽媽講腿上長了個坨的時候,差點沒把他與老婆給嚇死。女兒小的時候是頑皮,長大了就漸漸懂事了。
就昨天晚上還給他和老婆又按了按肩膀,如果不是老婆攔著,都差點被攔在了廚房的門之外。
從小到大,他們為了自己的女兒付出了很多,從蹣跚學步,到狠心給她立規矩,再到去幼兒園,再上小學……
現在也不能說是快到收獲的季節了,就是女兒漸漸地長大了,他們需要操心的地方越來越少,反而女兒可以給他們帶來溫暖的時候。
上天卻開了這么大的一個玩笑。
閔宏想了一下,才道:“這種病,現在能夠治療。”
“在我們醫院,有過多次的治療經驗,但是不能確定的,就是治療好它之后的生存率和復發的問題。”
“五年生存率差不多在百分之七十到百分之八十之間。”
“也有一定幾率,終身不復發。”
“但是要結合化療等一系列,要的錢并不少。”
男人聽了,身子有些軟。
湘大二醫院醫生說的話,他不能不信,但還是帶著一絲絲希望問:“那有沒有可能是良性的?”
閔宏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那就只能活檢確診了。我當前說的話,都只是根據我的經驗說的。”
“只有病理,才能夠確診這個東西到底是什么,其他任何的輔助資料,都是陪襯和指向。”
“謝謝。”男人雖然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就帶著病歷本走了。
“謝謝教授。”到門口再次給閔宏鞠了一躬。
這是陸成第二次看到這種東西,第一次是在婦科會診的時候,那時候她是一個孩子的母親,現在是在一個花季少女的身上。
閔宏很快地再次恢復心情,說:“小陸,去叫后面的一個病人吧。”
陸成這邊還在陷入著沉思,所以第一時間沒聽到。
閔宏的嘴角笑了笑,陸成能夠發愣,是證明他把病人的病情放在了心里,而不是把病人只是當成一個看病的對象。
“小陸?”閔宏再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