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
“大人只知道寧妃娘娘?”小太監跟寇鋮一問一答的說道。
寇鋮回道:“不知道。只是在我離開上京之前,只知道宮里有三位妃位的娘娘。”
小太監點了下頭:“怪不得。”說著就打開了話匣子,自顧自的說道,“您不知道,您剛剛見到的這位寧妃娘娘,也是一個厲害的人物呢。”
“此話怎講?”夜色中寇鋮的臉隱匿在黑暗中,臉上神情淡淡。
小太監回道:“大人沒有離京之前,后宮里最受寵的就是瑾妃娘娘。可之后啊,就是這位寧妃娘娘了。不光跟公主殿下交好,更是得太后娘娘的歡心,如今還有皇上的寵愛,說起來,瑾妃娘娘也比不上了。”
寇鋮問道:“公主殿下?可說的是清河公主?”
誰知小太監捂嘴一笑:“大人說笑了,如今還有幾位公主殿下啊?”
寇鋮目視前方,身姿端正:“哦,是我犯傻了。”
小太監帶著笑意:“無妨,大人立了大功,人逢喜事精神爽也是人之常情。說起來,大人明日就會論功行賞了吧?”
寇鋮沒有說話。
小太監只覺得寇鋮這是在裝腔作勢,也就笑笑了事。
到了第二天,讓人大跌眼鏡的是,本以為憑著滁州一事,寇鋮要升官的時候,皇上卻先功后過,最后寇鋮功過相抵,倒是白跑了一趟。
眾位大臣皆是一臉不明所以得看看皇帝,又看看一臉平淡的寇鋮,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個走向。不過一想到同出滁州,比寇鋮晚幾日回來的裴翎,也就多少了然了。皆以為皇上這是將賞賜給裴世子。
寇鋮官位不升不降也就罷了,沒想到寇鋮“死性不改”突然在朝堂上指著衛柏霖說道:“微臣狀告衛大人結黨營私,已勢壓人!有意蒙蔽圣聽,一手遮天。應還政給天子。”
一番話說出,朝堂上皆是抽氣聲。
有的人已經反應過來,站出來指著寇鋮破口大罵:“寇大人!你到底是何居心?可是因為對皇上“功過相抵”之事,而心有埋怨!所以還想咬著衛大人往上爬?可否吃相太過難看,實在是居心叵測!”
寇鋮看著說的之人,抑揚頓挫的說道:“孫大人,下官是有居心!但這個“居心”只為天子朝堂,朗月昭昭。為天子朝堂,百姓安康!自古權臣勢滔天,皇權旁落,百姓不識帝王恩,只以假凰虛鳳為圣言!悲極,怒極,可笑至極!”
“帝王之決斷,下官不敢心有不甘,更何來埋怨?至于孫大人,若下官所言不錯,乃是衛大人的學生之一,可還分得明師恩,皇恩,哪個重?
“如今言之鑿鑿,可尺量自身?心可正?”
“你!”孫大人被寇鋮一番搶白說的是面紅耳赤。
衛柏霖走到了今時今日之地位,其門生遍布朝堂。寇鋮的一番話,雖然是說孫大人的,可有不少人已經對著寇鋮目露兇光,恨不得生啖其血肉。
寇鋮恍若未覺,一雙如同看見獵物的豹子一樣,眼睛發亮的看著一直像是局外人的衛柏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