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發現灶臺上新買的鍋里正燉著冬瓜排骨,而行走依舊困難的小丫頭卻趴在臥室里小心翼翼地在剪著床單。
看見楊鑄回來了,滿臉通紅的小丫頭立馬做賊似的把床單藏在背后。
楊鑄探頭看了看她身后淡藍色床單上被減下來一半的血跡,笑瞇瞇地說道:“是該好好珍藏起來,明天我去買個收納盒,把減下來的布裝里面,等咱們老了,再一并拿出來欣賞欣賞。”
小丫頭噗嗤一笑,輕輕錘了錘楊鑄:“羞不羞,老了看這個干啥?”
由于還沒買居家服,小丫頭現在穿的是楊鑄的T恤,這么一動,一大片白膩就出現在他眼前,食髓知味的楊鑄哪里能抵御的住眼前這只尤物的誘惑?頓時伸出了罪惡的右手。
嚶~
小丫頭要害部位受襲,身子頓時軟了下來,好半晌才揚起小臉,苦兮兮地哀求道:“楊鑄,我還在疼,今天能不能饒過我一遭?”
想起小丫頭昨天哭的快崩潰的一幕,楊鑄不由得有些心軟,轉而把她身子抱了起來。
小丫頭以為楊鑄按捺不住,依舊想要欺負自己,身子不由得抖的厲害,把頭藏在楊鑄懷里,但終究沒有掙扎。
等到楊鑄坐到了床上,只是安慰式地撫摸自己腦袋的時候,她才畏畏縮縮地抬起自己的小臉,看了看這壞人的表情,直到確認對方沒有繼續使壞的意思,這才微微地松了一口氣。
“喂微微,丫頭,你幾個意思?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期望他們老公和男朋友能有我這體力?”楊鑄看著小丫頭一副躲過大劫的表情,很有些忿忿不平,你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好不好。
小丫頭聽到楊鑄給自己開葷段子,臉色羞紅,有些難以理解地搖搖頭后,苦著臉說道:“可是真的很疼啊。”
楊鑄捏了捏她的小臉蛋:“第一次是這樣的,以后就不會了。”
小丫頭估計有些心理陰影,一聽到以后兩個字不由地有些哆嗦,哭喪著臉,然后趴到楊鑄耳朵旁邊輕輕說了幾句。
楊鑄看了看這丫頭弱弱地伸出一只手指,很是不滿意地搖搖頭,把她的小手全部掰開,露出了五根指頭。
小丫頭如喪考妣,一臉哀求地看著楊鑄,然后顫巍巍斂起三根指頭。
楊鑄撇了撇嘴,又掰起了兩根。
如此往復幾次,在楊鑄追加了一些過份的條款后,臉都快滴出血來的小丫頭化身為鵪鶉,艱難地點了點頭,然后把數字停留在三上面。
看著臉都快變成苦瓜的小丫頭,楊鑄恨的牙癢癢,報復式地在她身上一陣揩油后,氣哼哼地甩下狠話:“小丫頭,以后有的你主動貼上來的時候,到時候別怪我另提條件!”
小丫頭滿臉紅暈,趴在楊鑄胸口噗嗤一笑:“想得美!”
看著風情萬種的小丫頭,楊鑄默念了好幾遍心經,這才勉強壓下去胸腹中的火氣:“走,且看老夫如何大展廚藝,給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小丫頭露上兩手!”
看著楊鑄輕輕把自己放下,然后挽著袖子走進廚房,小丫頭大驚:“停著別動,我來做!”
楊鑄看了看連路都走不穩的小丫頭,一臉嫌棄地給了她腦袋上一手刀:“乖乖在那歇著養傷!”
看著楊鑄從冰箱里拿出一堆菜,然后有些笨拙地用菜刀看看剁剁,小丫頭覺得自己這輩子從來沒有這么幸福過,趴在床上傻兮兮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