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少年少女聽聞陸承軒的話,禁不住一愣。
“陸先生,是把……鞋脫了?”梁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身旁的麻師姐和大師兄雖然沒有說話,但此刻也并沒有做出任何行動,顯然也沒有太理解陸先生的意思。
但是陸承軒只是面帶微笑,平靜道:“沒錯,把鞋脫了。”
頓了一下,陸承軒仿佛覺得三人的驚訝程度還不足,繼續補充道:“把鞋脫掉之后,記得把襪子也脫掉。”
三人見陸承軒雖然臉上是柔和的笑容,但是眼神之中卻異常認真,顯然不是開玩笑。
首先反應過來的是大師兄萬智,他主動的向外跨了數步,和麻將與梁策兩人拉開一段距離,略微帶著點歉意的對兩人道:“一切按照先生吩咐的來,師弟師妹還望見諒。”
言畢,萬智直接席地而坐,跟著把自己腳上的鞋子脫掉。
而伴隨著萬智穿著襪子的腳脫離了鞋子束縛的那一刻,一股難言的氣味也隨之在空氣之中飄散!
那氣味實在是太過強烈,就好像被放置于廁所的陰涼角落中長期腌制的醬菜一般。
各種極具刺激性的氣味混合在一起,呈現出復雜而立體的味覺體驗。
而伴隨著萬智繼續根據陸先生的吩咐將雙腳之上的襪子脫掉,從他身上散發出來更加強烈的氣勢,直接令麻將和梁策兩人向后連退數步!
梁策偷眼看向陸承軒,雖然先生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但是腳下卻也同樣沒有任何猶豫的連退三步。
萬智面色尷尬,不好意思的沖著院內其他幾人誠懇的解釋道:“對不起,我腳喜歡出汗,所以……”
“無妨。”梁策看見陸先生揮了揮手,但是腳下又向著右后方退了一步,接著目光又投向自己和麻師姐這邊:“你們兩個人也行動起來吧。”
雖然有了萬師兄這邊的小插曲,但是畢竟跟著陸先生學功法是正事,梁策連忙也學著萬智的樣子,席地而坐將鞋襪全部脫去,整齊的放在腳邊擺好。
眼見兩人已經行動完畢,在場唯一的少女麻將卻是又往院子的角落退了幾步:“陸先生,我們脫鞋是干嘛啊?”
雖然麻將平日里是個大大咧咧的性格,但終究是個女孩子。
在仍然相對陌生的環境下讓她脫襪赤足,光是想想都令人臉紅。
似乎看出麻將的想法,陸承軒也并沒有逼迫她立刻照做,而是溫言道:“這門功法必須要脫鞋襪之后才能修行,如果你覺得現在不太方便,也可以今天學會之后,回房間自己再做。”
麻將聞言,默默的點點頭。
如果陸先生非要逼著她跟著他們兩人照做什么的,那也太過羞恥了!
陸承軒沒有再理會角落里摸魚的麻將,而是目光掃過已經光著腳,翹首以待的另外兩人。
“好,首先你們用自己的雙手,快速的搓動自己另一側腳底的涌泉穴,直到感覺腳底升起一股暖流為止。記住,用左手搓右腳,右手搓左腳,取陰陽互補之意,你們不要弄錯。”
梁策之前因為母親的病情,和郎中曾經學過一些粗淺的岐黃之術,所以對于人體的穴位倒還比較清楚。
他立刻依言而行,盤腿而坐,左右手分別在異端的雙腳足底前腳掌三分之一處的“涌泉穴”附近開始上下搓動。
梁策知道,這“涌泉穴”乃是腎經的要穴,通過推搓可以固本存精,引火歸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