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的足底就感受到一陣微弱的暖流。
“先生,我這邊熱了。”梁策抬起頭看向陸承軒。
“陸先生,我也好了!”在另一旁的萬智,此刻一雙手正極其快速的在腳上專注的拼命搓動著。
那股子認真勁,令陸承軒光是看看都覺的熱血。
“很好,那么接下來便是著陸氏功法的關鍵了……”陸承軒悠然道,“待搓熱涌泉之穴后,用你們的雙手,現在再去依次搓揉鳳池、四白、太陽和百會四穴即可。”
聽到這話,梁策又是一愣:“陸先生,是鳳池、四白?”
“正是。”陸承軒確定的道,“待完成搓揉之后,腦中意念想那氣息自下而上,貫穿全身,如此便是完成了這集氣功法的一個小周天。每日重復九九八十一個小周天,屆時必有奇效。”
陸承軒的說的非常淡定,但是聽話的三人卻沒有那么淡定了。
這風池穴到還好,是在脖頸之后,將入發際線之處的穴位;但是四白穴,可是在雙目之下數寸的地方。
如果按照陸先生的說法,那就是用一雙剛剛揉過雙腳的手……
“陸、陸先生,”和眾人相距最遠的萬智在這個時候終于忍不住舉手問道,“您確定是先揉搓過涌泉穴后,再跟著揉鳳池、四白穴?”
陸承軒的眉毛輕輕的挑了挑,不過臉上依舊掛著笑容;“不是。”
萬智暗松了一口氣,不過他立刻聽到陸承軒補充道:“剛才我說的很清楚,是揉搓過涌泉之后,再跟著揉鳳池、四白、太陽、百會四穴。通俗的來說,就是搓完腳后,再把臉部的前后左右都揉到位,每天如此重復八十一遍。”
說完這一堆話,陸承軒仿佛又突然想起來了一般,跟著囑咐道:“哦對了,這個中間要連續,特別注意不要去洗手,不然聚起的氣會就此從手中散開,無法灌入頭頂經脈之中。”
萬智;“……”
麻將:“……”
梁策:“……”
先搓腳,再搓臉,每天還要八十一遍!
麻將在此時嚷嚷道:“陸先生,你這功法實在太惡心了吧!我不練!”
萬智和梁策雖沒有開口辯駁,但是手上也在此時停頓下來,默默等著陸承軒的回復。
白衣青年聽到麻將的反抗,并沒有生氣,而只是依然掛著笑容,平靜地說道:“從你們入學的時候我就說過,‘仙輔導’書院和其他門派最大的不同,乃是來去自由。只要你們交學費給書院,為師自然傾囊相授,但是為師也不會強迫你們修行為師傳授的強身健體的功法。”
“眼下為師已經將獨門的陸氏功法的集氣篇傳授于你們,練或者不練,為師不會妄加干涉。”
“好了,明日同一時辰,為師繼續在此檢查你們的功課,屆時也盡可以向為師提問。今日正課已閉,都散了吧。”
言畢,陸承軒轉頭向著院落中的正房踱步而去,留給三人一副仙風道骨的背影。
三人面面相覷,麻將小心翼翼地問道:“怎、怎么辦?這功法練還是不練?”
一陣躊躇之后,想起家中的母親,和之前拜會各家仙門的種種不順,最后還是梁策咬了咬牙:“練就是了,又不會死人!”
說罷,便撐起自己剛剛揉搓過雙腳的一雙手掌,向著自己臉上招呼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