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懷疑的態度,陸承軒推開了梁策的門。
雖然梁策剛才發出的那聲呻吟,加之三個學生都處在青春懵懂的階段,總是讓他聯想到一些青春期男孩子常見的行為,令他猶豫了一下自己就這么推門而入是否合適。
但是想到自己終歸也算他們的老師,教導男孩子如何正確面對生理變化也是為人師的重要部分,也就釋然了。
當然,如果這是自己的女學生麻將的房間,陸承軒肯定就不會進去了——畢竟他可不是前世中那些道貌岸然的叫獸。
甫一進門,陸承軒便看見梁策整個人正盤腿坐在床上,呼吸有些急促,全身上下大汗淋漓,就好像剛剛做完什么劇烈運動一般。
“梁策,你這是……?”陸承軒微微蹙眉道。
“先生,這功法真的好厲害!”梁策眼見陸承軒的進來,連忙躬身行禮,有些興奮地道,“方才您授我們這獨門功法集氣篇之后,我和大師兄就各自開始練習。”
梁策平緩了一下呼吸,繼續道,“起初,似乎整個動作并沒有什么難度,身體之中也沒有什么變化。但是當我完成第十個周期的時候,感覺到全身的經脈之中好像有什么東西游動一般,川流不息。”
“嗯?”陸承軒的眼睛不禁微微睜大,“身體有一些反應是非常正常的,但是你何以弄得滿頭大汗?”
“先生,隨著我感覺到經脈之中開始有氣息游動之后,每次完成搓揉的動作便逐漸費勁起來。等我進行到第三十遍的時候,每搓動一下,就仿佛有千斤巨力一般,令我不得不全力以赴。”
“雖然修行之時非常費力,但是我現在暫停休息時,那股氣息卻仍然在自動運作,身體也沒有感覺絲毫疲憊之意。”
梁策說到這,似乎猶豫了一下,隨即小心翼翼地問道:“陸先生,學生曾經因為母親的病情,略通岐黃。敢問有此體感,是否因為是因為這功法帶動靈氣在經脈中流動,需要自身更多力量去驅動那靈氣運行?”
陸承軒整個人都聽蒙了,搓個腳再搓臉,就能搓出靈氣?
給他陸字倒過來寫都不可能!
更何況修仙這事他是一竅不通,那里知道梁策說的是什么情況?
不過既然那玉簡提示兩名學生獲得了進步,再結合梁策說的身體的變化,陸承軒倒是認為兩人至少并無大礙。
不僅無事,而且似乎只要讓他們拿這套“陸氏功法”練著,似乎自己就會一直有【逆天值】進賬?
我這就是掘到兩塊金礦了啊!
這時候只要穩住兩人練功,就會一直有【逆天值】進賬!
所以他雖然腦袋之中的疑問變得更多了,但是面上卻是不動聲色,云淡風輕的一笑道:“你自不必理會這些奇異的變化,只要堅守本心,勇猛精進便是。其余的事情,全部都是水到渠成。”
梁策聽聞陸承軒的話語,先是一愣,隨即鄭重道:“先生教導的是!這修仙之路,原本便是逆天而行,想的太多反而容易徒增心魔!”
“老師這里教的首先是強身健體之法,其他的事情另當別論。”
陸承軒微微一笑,不再多言,轉身退出房間,給梁策留下一個高深莫測的背影。
只不過他的嘴里卻是小聲嘟囔著:“怎么樣才能把麻將那個金礦也發掘出來呢?”
……
嘗到甜頭的陸承軒,接下來的一周繼續每日裝模做樣的指導一番。
雖然麻將仍然是每天都往外跑,陸承軒也知道對方顯然是在躲避自己“味道十足”的功法,但是暫時也沒有什么辦法。
畢竟,一開始他“研發”出這個功法,本就是想讓三名學生知難而退,糊弄一段時間的。
麻將這樣的反應,反倒才是最正常的。
即使這樣,陸承軒還是每天逆天值賺到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