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白迢月點點頭,她想見蘇季的主要目的除了互換對策之外,還有一個,她是身為煉金師的身份前往繪春城歷練的,屆時該做些什么,還是要跟蘇季細細閑聊,隨時關注。
白迢月一口氣說完這些話,暫時想不到說什么,猛然間就瞧著坐在假山旁石凳上的蘇季正慵懶的回應著話,那午后的陽光透過樹梢落在蘇季的臉上,瞧著很是乖巧。
看著自己那張熟悉的臉,白迢月心里生出一絲惡寒,不過她腦海中忽然蹦跶出來,如果蘇季這個面容做出此等乖巧應話的樣子,該是什么樣的?
她正思緒飛散著。
而蘇季也正乖乖的聽白迢月說話,一手捂著肚子懶洋洋的避著烈陽,午后知了聲聲鳴叫,叫的他些許犯困了。
突然的,蘇季好似聽到雷鳴的聲音一般,嚇了他一跳。
“夏月影,你站在這里干什么?曬太陽?你說曬太陽也不應該站在這么陰暗的地方啊。”
提劍這遙遙一看,本來是來藏書閣找找東西的,萬萬沒想到看著夏月影鬼鬼祟祟的站在長廊后,目光盯著那藏書閣拱門旁坐著的白迢月。
他正好瞧著白迢月拿著通訊器在說些什么,也不知道這夏月影來多久了?瞧見什么了?
蘇季趕緊藏起通訊器扭頭一看,好家伙,夏月影和提劍兩個大活人就站在不遠處看著自己,他們總不能聽見什么吧?
這提劍可能是剛來吧?那夏月影呢?自己逼得她抄寫整整五十遍門規,還是執法堂下的令,你說夏月影是不是要記恨自己?這變著法的要想邪門歪道?
蘇季心里暗嘆自己怎么一點警惕性都沒有。
那邊提劍還抬手跟他打了個招呼。
蘇季僵硬著臉不說話,就聽通訊器里白迢月詢問道:“怎么了?聽著好像有別人。”
“沒事。”
蘇季趕緊低頭關掉通訊器,有點心虛,好似犯了錯。
這邊夏月影也是剛來沒一會,本來她不想聽什么墻角,但是瞧著白迢月通訊器里那人是蘇季,她就有點好奇。
她想起之前在螢草漁洲的時候這白迢月就怪怪的,現在更是說不上來的奇怪。
正當她心里也猜測的時候,提劍突然蹦跶出來嚇了她一跳。
心臟砰砰砰的亂跳!
夏月影冷冷的瞪了提劍一眼,“粗鄙!”
“我粗鄙?我嗓門大?你不卑鄙無恥?在這聽人墻角?”
夏月影矢口否認,“我只是剛好路過,并不是有意為之,何況如此遠的距離,我能聽到什么?”
確實,夏月影什么也沒聽到。
就聽著白迢月與蘇季嘰嘰喳喳,就聽著枝頭的知了聒噪。
“你那是被人抓了現行你做賊心虛。”提劍咄咄逼人,不依不饒起來。
夏月影被提劍氣得扭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