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季張了張口,突然一口氣憋在肚子里,他抿了抿唇,翻白眼說:“那你告訴我,洛書城對你而言,到底是怎樣的存在?我幫你想想,怎么去應付這個場面。”
“你不是我,不可能感同身受。”
蘇季聽著她清冷的話語,這心里頭一股子無名火四起,他歪著頭,隨意一說。
“那我隨便你,你想來就來。我在這等你。”
看著他這漫不經心卻又帶著脾氣的模樣,白迢月微蹙眉頭,你說蘇季要搞什么幺蛾子?他到底想干嘛?
白迢月咬了咬牙,此時確實不是去上清的好時機,這時候也不該吐露這個秘密。
但是看著蘇季這不修邊幅,說話放肆,處事隨心所欲的樣子,她提醒道:“有一點我要警告你,不可對洛書城不敬。”
“呵呵。”
不可不敬?怎么,那是你爹啊?就算他是你爹,跟我有什么關系?
聽聞他話音里處處透露著嘲諷,白迢月眉頭緊鎖,質問道:“你笑什么?”
“你管我笑什么?”
蘇季搖了搖腦袋,瞧著別樣瀟灑肆意,這樣任性不服管教的人,白迢月能相信他不會隨時壞事?
“蘇季,你要是這個樣子,我現在立刻去上清挑明一切,咱們就別遮著掩著了。”白迢月威脅一句。
蘇季不解了,反問道:“我什么樣子?”
“互相配合,各自過好各自。”白迢月沉聲說道。
蘇季眼珠子一轉,忽然想明白過來。
“你怎么說我就怎么做。那,你來不來?”
“聽你的,我不去了,所以你安生一點!”白迢月咬牙叮囑著。
看著白迢月好似氣急敗壞認慫的樣子,蘇季心里頭覺得好笑。
他輕咳一聲,正了正神色。
“嗯,我明白,咱們這是互相的。我對你不利,你自然會對我不利,所以放心吧。”
放心你個鬼放心!
白迢月這心里頭雖然想罵他,可面上還是盡量和平共處。
蘇季追問:“所以你這個事情……”
“那你說要怎么辦?我快頭疼死了。”白迢月眼皮子一翻,也是皺起眉來。
看著白迢月抓狂的樣子,蘇季心里頭想笑,看來白迢月也沒他想象的那么鎮靜自若,也都如同提劍所說,說起這個身世的問題,她也能夠大半夜的發瘋,看來這都是事實了。
“你只要告訴我你的真實想法,所謂旁觀者清,我能給你指一條明路。”
聽到蘇季這循循善誘的話,白迢月呵呵一笑,這事情她自己能處理,不會讓蘇季有機可乘,誰知道他要做什么?
“不用你管了,明日你要去繪春城歷練,繪春城我去年去過,那里是開放的區域,晚間毒氣籠罩暫無破解之法,所以晚間大家都是回到城中休息。我現在是你,我肯定是要去的,而你,上清是呆不得了,趕緊請假出來,咱們也好想想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