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劍立刻答復道:“說是誘敵深入,這個蘇季不是要去繪春城歷練?沒有講師帶隊,都是子弟成群,自然也就沒那么多約束,到時間取了東西也就出來了。”
“但蘇季是以摘星派子弟的身份進入歷練的,白迢月能跟著做什么?說不定連他的面都見不上。”洛書城有點想不通這個。
提劍不假思索的回復說:“這個我也問白迢月了,白迢月說是蘇季準備白日進去,晚上出來休息的。到時候必然會說服領隊,大家一同聽從安排。”
“夜晚相見?”洛書城微微蹙眉。
“這個……”
提劍立刻嘴巴笨了,是啊,他剛才怎么沒想到這一點?你說夜晚私會,這個干柴烈火……嘖嘖,生動的春光不敢想象啊!
洛書城那清澈的目光微頓,思忖道:“她從來沒有請過假,十天里有九天的時間都在宗門中修煉,或者鉆研心法,或者練于劍形,總之,她不會閑著。剩下那一天都是外出歷練,都是看得到的時間。”
換句話說,白迢月就沒有自己的秘密。
她就好像是那放在人海中普通再普通不過的女孩子,過著波瀾不驚的生活,沒有一點水花,一切按部就班。卻又那般特殊。
“是。”沒錯,提劍點了點頭,大家一起光著屁股長大的,啥秘密都沒有。
洛書城吩咐說:“你請假一起去。”
“哦。”提劍心中正有此意,卻是問道:“你不去?”
“你一個人看好她,照顧好她,我就不去了。”
我一個人能看住她?她半路跑了我能知道?提劍趕緊伸手拉住洛書城的袖子,訕訕笑道:“你別走!我覺得還是你也一起去比較好。”
“我去做什么?”
你自己不去追妻要我去?
提劍心里翻了個白眼,他收回手搓了搓,放低聲音說:“白迢月什么修為,我靠近兩步她就知道了,咱們要是想知道這兩個人到底在做什么,那肯定要近身才能知道。到時候咱們就做那梁上君子,收斂氣息,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你去吧,我相信你。”
哎!
提劍真是任重道遠,覺得自己無法擔當重任,然而心里很是激動,去就去!
說著,也去請了假,趕緊跑蘇季面前道喜,說要一起出門。
蘇季真是想弄死提劍,什么都要跟著!連體嬰兒嗎?
蘇季沒轍,只能帶上提劍。
這邊,摘星派,午后白迢月與蘇季匆匆掛了通訊器之后,又聯絡了一番,敲定了某些細節。
蘇季和她說了,而且她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與其被動聽從安排,還不如主動出擊自己去當了這個領隊的,一切安排都在她的話下,她說什么就是什么。
所以白迢月說她想要當隊長的時候,刑霄霄一點不意外,你看蘇季這目中無人狂妄自大的樣子,他也是見習慣了的。從來沒聽蘇季能夠屈居人下,更何況這次除了白葉卓以外,還有個更討人厭的趙延松。
趙延松這個人你別看他名字有多好聽,立意有多好。這逢人說話是溫和有禮,謙遜厚道,可是看人不能光看表面,他就像戴了一個面具一樣,瞧著是人畜無害的小綿羊,實則是個陰險的狐貍,很是狡詐。
所以這種兩面三刀的人刑霄霄與蘇季幾個人是尤為不喜的,何況他也給他們暗中使下不少絆子,耍過不少心眼,也吃過不少大虧,可是在講師眼里,趙延松這個人正直、厚道、謙遜,真是放狗屁!
白迢月也知道這個人,當初為了要對付蘇季,趙延松還曾經私下找過她,當然,二人當初聯手的事情沒有說出去,所以蘇季暫時還不知道是誰出賣的他。畢竟這件事情不能公之于眾,若是被執法堂知道,那肯定是挨不了兩頓訓直接被逐出宗門了。
趙延松可不會犯這樣的險,所以耗費了不少財力去拉攏白迢月,白迢月不能說是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在她看來,這是一場公平的交易。
敵人的敵人也算是朋友,當然了,她心里可沒有把他當做朋友,只不過是一次利用過就拋之腦后,畢竟與這種人合作屬于與虎謀皮,對自己百害而無一利。
所以從那之后趙延松三番兩次找上她,她也直白的拒絕了,趙延松也不好撕破臉皮。但是白迢月知道,自己跟趙延松也是結下梁子了,只是至今還沒有發作,也算是翻篇了的。
當初趙延松仗著自己那好看的皮囊,那幾斤幾兩的本事,還有那傲人的家世,言語時不時兩句曖昧,白迢月也就懶得與這種人打交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