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一次同去繪春城,白迢月知道,少不了要和這人說上兩句話,最重要的是隊長是誰?
刑霄霄立刻說:“講師和長老都說抽簽決定,或者是讓大家一致決定推舉誰為隊長,民心所向啊,雖然我們幾個肯定是舉起雙手來贊成,可是旁人就說不定了,人家錢多,使出去好多!”
刑霄霄伸出了手,大拇指和食指搓啊搓,這是在說蘇季小氣?
白迢月端坐在八角桌旁,看著刑霄霄在自己面前上躥下跳,她皺眉道:“我憑本事拿隊長的位置,不屑用這種手段。”
“所以你想到什么好主意了?”
“我覺得……”
“我覺得這個隊長沒有什么好爭的。”白迢月這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溫云墨打斷了。
溫云墨這一次也有幸通過了層層選拔,可以參與到此次繪春城的歷練當中,聽聞白迢月的想法,他就發言兩句。
“本來咱們就很容易被執法堂的人盯上,此次歷練就不應該多生事端,咱們也知道趙延松那個人,平日里就無事生非的。還是不要搞事,免得被講師剔除了名額。”
白迢月聞言,心里頭也是覺得好笑,人家無事生非?你們也更是無事生非的主!
不過她也看出來了,大家遇上什么事情需要擦屁股的時候,都是紛紛求救溫云墨,希望他能夠去善后,周旋在長老、講師、執法堂處理員周遭。但如果冒頭的事情刑霄霄那是打了雞血一樣,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溫云墨只能無奈嘆息,說了也沒啥用,就算說了,刑霄霄和錢暮雨也不一定聽他的。
“蘇季都還沒說是什么好辦法呢,你就不要著急插話。再者你可能不知道,不是隊長多受制于人,你該吃還是該喝,全憑隊長說了算。”邢霄霄嘴巴撇起來老高,辯解道。
溫云墨這臉色是不大好看,他努力勸說。
“既然是身為隊長,那應該是肩扛重任的,怎么能任性而為?必然是以大局為考慮的。趙延松這個人雖然有時候心懷鬼胎,但是總不能害你們。”溫云墨算是看出來了,他們無非是覺得沒有自由,所以才想要去出這個頭。
而且蘇季也就是這個意思。
可白迢月聽了這個話真是想翻白眼,難怪刑霄霄等人都不聽溫云墨的,實則他說的是廢話,和稀泥也不是這么和的。那個趙延松是真的專門干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也就溫云墨覺得人家善良。
不過也是,要是溫云墨沒這么容易被人忽悠的話,也不會被她忽悠。
說起來,他也是滿腔正氣。這種人與蘇季交好,也不由得讓白迢月多想,你說蘇季是不是當真有那么一點正直的時候?
溫云墨看向白迢月,分析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老老實實的拿些材料回來,自己鉆研術法,不是挺好的嗎?何必去搞事情?上清仙門本來就已經很讓你們頭疼了,若是咱們自己為了爭奪這個隊長之位起了內訌,得不償失,肯定會叫旁人看了笑話。而且趙延松也是心高氣傲的,他肯定也不會想讓你當上隊長,到時候免不了一番爭執。”
“你這句話說的沒錯。”刑霄霄一拍手!
啪嘰一聲響,引得溫云墨轉過頭去。
刑霄霄說:“自古以來成王敗寇,這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爭端,如果我們當不上這個隊長,他肯定使勁欺負我們。”
“我看你就是小心眼。”
“這不是小心眼,這是事實。”
溫云墨張了張口不想理他,他就是強詞奪理。
白迢月的視線掃視著刑霄霄,她問道:“刑霄霄,我聽你這打抱不平的樣子好像你也要去?”
“可不是嘛,我也去!”
刑霄霄說起這個,雙眼泛光,高興的不得了。
白迢月疑惑道:“你們萬劍堂的,也就錢暮雨和夏瑩珠要去,你不是不去嗎?我聽旁人說,你是為了躲夏瑩珠?怎么,現在不躲她了?”
溫云墨愣愣的回應道:“你不知道嗎?林歇云偷偷跑出來了,就被刑霄霄安置在繪春城的別院里住著。”
好家伙,蘇季那個未婚妻跑出來了?
林家是何等高門府邸,居然讓手無寸鐵的小姑娘跑了出來不說,還躲在了蘇季發小的地盤上,你瞅瞅刑霄霄都有一個小別院金屋藏嬌了,這個蘇季都不知道!
白迢月眼中忍不住流出一絲絲的笑意,這笑容讓刑霄霄看著挺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