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著吵著跟你要,你當我是三歲流鼻涕的小孩啊!”邢霄霄梗著脖子也硬氣的很,他就不帶。
只是溫云墨看著白迢月這般堅定,萬全謹慎的模樣,他也勸說一句。
“以防萬一吧!都帶上,蘇季說話做事比你靠譜多了,總不能害你。”
“依據呢?”刑霄霄梗著脖子。
我去過我能不知道?
白迢月懶得搭理刑霄霄了,隨便他,到時候是死是活看刑霄霄自己蹦跶!話雖如此,但想著其中還需要刑霄霄幫襯,萬一有人瞧著‘蘇季’不順眼使了暗招,她還得靠刑霄霄護著呢。
遂,白迢月解釋說:“我聽白迢月說的,她們不是去過嗎?”
刑霄霄一聽樂開懷了,“哎呦,嘖嘖,你可真是本事!”
這話說的白迢月好似是揚眉吐氣一般,又更加挺直了背脊。
聽刑霄霄由衷的在那里說話。
“蘇季,我真是很佩服你。”
“佩服什么?”白迢月站在衣柜面前,看著里面大小精致的木盒裝著一些物件,原本她覺得這是別人的隱私不好翻動,但是她還想找點東西,就自己翻一翻,你說萬一翻到了蘇季的把柄呢?
找到弱點了,豈不是挺好?
再者,蘇季用著她的一切物件不也是大搖大擺的?她雖然心里頭覺得別扭膈應,但事已至此,咱們就自然點。
她正夠著上面一個有那么一點落灰的大箱子,搬了下來,說不定這里頭有什么寶貝。
打開一瞧,也沒什么東西,七零八落的一些筆記,一點靈獸丹,零零散散的放著,里頭還看見一個小錦盒,她拿了起來。
正打開一瞧。
她就聽刑霄霄恣意張揚的扭著腰過來,拍著她的肩膀說道:“蘇季,當初小人書講故事雖然是你想的辦法,但白迢月的反擊力度極大,搞得我現在抬頭看著有月亮的天空都吃不下飯。你說這深仇大恨你是如何壓得下去的?如今還這般委曲求全去誘敵,你可真不是一般人!”
此言一出,好似天降雷光,咔嚓一聲將白迢月劈了個兩瓣。
小人書講故事這事,蘇季搞的?
白迢月原本清冷的眸光沉了沉,咬著牙,手里頭攥著錦盒的手猛然緊握,似是想要將打開的錦盒掰成兩瓣!
她壓下心中的狂風巨浪,試探道:“小人書的最大功勞應該歸功于你吧?不是你繪聲繪色在述說嗎?”
“是你,我不搶功勞。”刑霄霄一拍白迢月的肩頭。
白迢月被刑霄霄拍的一個踉蹌,方才猛攥著的手突然僵硬似的,忍不住將手里的錦盒摔了出去。
聽得‘哐當’!一聲
錦盒開了蓋,里面東西直接摔了出來。
一枚看起來不像玉佩的玉佩正跳出來,那光澤,確實有點不像玉的。
“咔嚓”!
這聲音陡然響動,白迢月就感覺自己的那個心臟也停止了跳動。
這……
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