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錢吧?!
她沒錢!
白迢月這臉色一陣怒意、恨意、又惱又氣!
“刑霄霄,這是你干的?!”白迢月立刻伸手指著刑霄霄,沉著臉色怒喝一句。
刑霄霄嚇一跳,也立刻低頭瞧清楚地上那靈佩上的花紋,立刻退了幾步。
“這跟我沒關系!”
刑霄霄使勁兒擺手,“真的跟我沒關系!是你自己沒拿穩!”
刑霄霄對著這地上的東西避如蛇蝎的舉動,真是叫白迢月瞧著奇怪,若說是蘇季寶貝的東西,刑霄霄害怕什么?價值連城?刑霄霄還賠不起嗎?
白迢月抬起頭,二人都不顧地上的狼藉碎片,溫云墨和錢暮雨相視一眼也是頭皮發麻,讓白迢月心中的狐疑更深。
“刑霄霄,你怎么敢做不敢當?”白迢月直視刑霄霄,她的嘴角泛起了一絲嘲諷,這嘲諷叫刑霄霄看來好似是凌遲。
他賠笑道:“蘇季,這不是我摔的,不是你自己不小心摔的嗎?你可不能把責任推到我的身上,我可擔待不起!”
“一塊玉佩而已,有什么擔待不起的。”
白迢月這話雖然是輕飄飄說的,但是她這心里頭沉了又沉,好似有驚濤駭浪在席卷著,讓他有些窒息。這玩意難道是什么珍貴之物,莫不是她賠付了自己全部身家也賠不上?
造孽!
而在刑霄霄看來,她這個意思是鐵定把這個罪名安在他的頭上了,他能付得起這個全責嗎?他立刻傻眼了。
“你這話說的輕巧?你這玉佩,是當年你母親帶著你去明鏡寺還愿,但是卻在靈隱臺偶遇了一直云游在外忽然出現在寺中的慧空大師。當時真的是好一番緣分,就贈了你這塊五行靈石打造的靈佩,說是還開過光的,無比圣潔。當時你和阿云指腹為婚,你母親就直接將你腦袋上的這靈佩送給了林家作為定親之物。后拿到了阿云手里,你就直接給人家搶了過來,就沒還給人家。”
刑霄霄猛然一拍手。
“你說這東西放在你這里這么多年了,一點事情都沒有,怎么突然這么一摔就壞了?”
刑霄霄話里話外都是一個重點,就是你自己給摔壞的,你怨不得旁人,這一個靈佩被你給摔壞了也就算了,雖然五行靈石難求但也不是買不到。
關鍵是在于這是你們兩家的事情,你說這事情鬧的。
白迢月也是聽得一愣一愣的,這個時候她能攬下這個責任?怎么可能是她自己搞的。
“刑霄霄,這要不是你剛才拍我一下,我能嚇的把東西摔了出去?”
白迢月也覺得自己委屈死了,這跟她有什么關系?
一時間,白迢月剛才因為對于小人書事件的始作俑者充滿了怒意,可這時候這憤怒已經完全消散,刑霄霄這是故意害她的吧?
溫云墨也嚴肅的看著這一幕,很是頭疼。
只見這時候錢暮雨甩甩手中的扇子,吹著一陣小涼風過來,他蹲下來撿起那一塊兩瓣的靈佩。
他插在二人中間。
“本身這個婚事當事人就不樂意,肯定是要分道揚鑣的,如今這估計就是天意。”
刑霄霄與白迢月皆是眼前一亮,你說這個玉佩早不摔壞晚不摔壞,偏偏在這個時候兩個人婚事將近出事了,而且當事人也是不贊成這門婚事,天意啊!
就這么一句話,刑霄霄最近對錢暮雨的意見沒了。白迢月看錢暮雨也順眼那么一些了。
錢暮雨肆意的搖晃著他那把扇子,又悠哉悠哉的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