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是說是天意,可也要維護好兩家的顏面,這東西唯有慧空大師清楚是怎么來的,旁人都說不準,林家也是這么多年都沒有見過這個東西,平日里束之高閣,要不是阿云好奇拿出來把玩一番,怎么能見了天日?所以現在,找個五行靈石,再把它重新雕琢回去也就得了。反正婚事是要告吹的,這玩意也別說什么吉利不吉利。”
“說得好!”
刑霄霄頓時開心了,但是他的余光瞟啊瞟,他的眉眼挑啊挑,主要還是看當事人是個什么意見。
白迢月神色晦暗不明,在刑霄霄看來他挺不開心的,不過他不開心什么?
不過也確實,這東西太貴重。
雖然白迢月剛才一直推脫責任,但是多少這個東西是她好奇從上面搬下來的,是她拿到了自己手里頭,從她手里壞掉的,本身蘇季也說了叫她不要瞎動他的東西,而且她也告誡他不要瞎動她的東西,你說這可咋整?
你看刑霄霄這個態度,就知道他肯定不會把責任攬在身上,可是她沒錢呀,她怎么能去把這件事情做好?五行靈石她連見都沒有見過,那不是做夢?
白迢月看了看溫云墨。
下意識的,這室內的幾個人當中,她就想要尋求他的幫助。
只見溫云墨溫和的開口說道:“既然天意如此,慧空大師一定會原諒你的,只是關乎到蘇家與林家的姻親,你看這個東西你要怎么解決好?”
這是又把難題推到了她自己身上了?她能做出什么決定來,最終還不是要聽蘇季的意見?她就感覺自己好像被凌遲了,像是一個奔赴罪場的一個罪人。
刑霄霄挑眉說:“蘇季,問題不大,咱們重新雕琢一個。”
刑霄霄與錢暮雨一起慫恿唆使,現下看來沒有比這個更好的辦法了。
白迢月深呼吸一口氣,感覺自己平日渾身冒著熱氣的軀殼,此時這手腳都冰涼了。
“你們說的輕巧,重新雕琢?五行靈石有價無市,哪里來?”
“雖然有價無市,但是不代表真的沒有,多花點黃白之物也就有了。”
只要是錢能搞定的事情,刑霄霄都財大氣粗,但是他覺得自己鼓囊囊的荷包恐怕不足以支撐,遂他求救般看向錢暮雨。
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咱們是兄弟!
順著刑霄霄的目光,白迢月也看向錢暮雨,盯著他,好似在盯著一座金山。
“錢暮雨,有錢。”白迢月微挑眉梢,眼中流露出絲絲笑意。
“說的沒錯。”刑霄霄立刻附和點頭。
錢暮雨搖晃著扇子本悠然自在的,心里也暗道一聲自己插什么話?
“錢暮雨,借點,年后還你。”刑霄霄笑瞇瞇的撲向錢暮雨,嚇的錢暮雨連連后退。
雖然他不缺錢花,但是這一個東西怎么也讓他脫一層皮了!
刑霄霄是這么想的,如果蘇季同意雕琢了,那都是小問題,錢嘛,咱們有的是。所以趕緊把錢拿來讓蘇季滿意了,這事情也就過去了!
說實在話,從來都是刑霄霄從別人身上扒拉出錢來,他也是頭一次賠錢也要上趕著,生怕蘇季反悔了。
白迢月其實沒答應,但她詢問這錢的事情,讓刑霄霄認為她已然同意了。
白迢月心里頭自然是躊躇彷徨,不過想到有一個解決辦法那就了解了解,再一看刑霄霄如此主動,那就讓刑霄霄掏錢?
打定主意,白迢月也幫忙說:“錢暮雨,兄弟落難了,你怎能冷眼旁觀,慷慨解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