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長老掃視了一圈眾人,見他們一個個正襟危坐,他立刻嚷了一句。
“魔族?此事若是說與魔族有關,也太危言聳聽了。若是當真魔族卷土重來,我們有對抗的能力嗎?九重天上的神自然早有分辨,所以這盜取靈源一事必定還有內幕,只需設法找出盜取靈源的人是誰?”
七長老頓了頓又說:“還有,白迢月的病尚無定論,二長老還是得好好看看。”
二長老瞥了他一眼,點頭說:“你們商議你們的,我現在就回去好好翻翻我的手札,找找解決之法。”
或許白迢月的病是個關鍵問題,決定了盜取靈源背后的陰謀。
二長老聽得也是頭疼,煩悶,外面滂沱大雨下的讓人覺得煩躁。
白芙此時立刻站了起來,“二長老,你就當我是愛女心切,我送你過去。”
二長老剛想拒絕,但也是無奈應下。
白芙覺得自己在這里也想不出個什么,眼下還是白迢月的病重要一點。
嘎吱一聲,關上了大廳的門,洛允落座高座上繼續說道:“這世間流傳著一些傳聞,林林總總,也有手札有跡可循。撥開云霧來說,當年九重天上的仙家在此大陸與魔族之人開戰,此地最南處,有著世人不曾涉足卻是口耳相傳的九幽之地,背陰山。當年一戰伏尸萬里,血流成河,魔族眾人被趕至背陰山,九重天上的神不忍殺戮太重,讓此大陸成為死地,是以只是將他們魔族封印于此。大家心里都明白魔族出世意味著什么,意味著殺戮,永無止境的黑暗,所以大家都嚴謹一些,這沒錯。”
九長老小酌一口清茶,當是壓壓驚,他略顯冷酷的聲音也說道:“我們上次說過,靈源被盜取,實在也非常人所為。可是修行之人妄圖成仙的大有人在,就連你我修煉多年,難道不是每天都在想著如何能夠突破,如何能夠成神?那些即將合道想要渡劫成仙的人想必更加迫切。要么還是凡胎駕鶴西去,要么成仙長生。所以除了魔族,這些人還有這么大的膽子,能做得了這件事情,也會去做這件事情。”
七長老也點頭附和道:“盜取靈力必然會有波動,我等都能知曉,設下的陣法雖然不簡單,但是那些世家或者仙門未必找不出來那些靈紋石列陣。”
九長老又說:“其實二長老猜測白迢月的病與魔族有關,從而認為靈源被盜取與魔族有關。那么白迢月的病,到底因為什么我們也不知曉。二長老也沒有見過魔,或許也沒什么把握?再者,誰會對白迢月下手?有何目的?”
七長老重重點頭,“有可能,那老不死的也有失手的時候,誤斷了。更何況他現在還沒斷呢!”
這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仿佛是拿出了千年玄鐵一般的證據證明此事與魔族無關,也讓眾人提起來的心稍微回過神來一些。
的確,誰也不愿意相信與魔族有關,沾染上魔這個字的,伴隨著的,是永無安寧。
四長老也輕嘆一聲說:“所以宗主對于靈源被盜取的事情沒有大肆聲張,知會了我們再去查探一番,雖然白迢月和洛書城參與其中,但也不過是知道其一,宗主只是讓他們認為是有人想要為渡劫升仙而盜取。”
八長老喝了一口快要涼透的茶,涼的他心肺都涼。
他認真說:“誰對白迢月下手的?此事清楚了嗎?”
“還在調查。”洛允回了一句,“或許能夠順藤摸瓜。只是此事非同一般,是以只能叨擾各位了。”
聽著外面滂沱大雨的聲音,五長老拍拍自己的胸脯,“哎呀,快要嚇死我了。以后這種事情不要叫我一起來討論,我怕我承受不住。”
“一大把年紀了,也不害臊!”十長老瞥了他一眼,抖動著胡子,真是看不下去五長老這冒冒失失的行事作風與膽小怕事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