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長老還為自己爭辯一句說:“我這人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眼前是個好捏的柿子還是打不過的硬茬,我當然是希望硬茬不存在。這趟回去得是燒燒香拜拜神明了。”
這話一出,眾人也是一笑。
此事也算是稍微有所定論,洛允抬抬手,眾人立刻收斂聲息,認真聽著。
“魔族一事我認為需要慎重,不可輕易說出來,如今針對靈源被盜取一事,目前鎖定在想要成仙的那幾位老人身上。位列十大家族之首的倉明城趙家……”
……
芙蓉花開的院落中,屋內燈火明亮。
“當初我們也算是斗個你死我活了,那個時候你們有沒有想過下死手?畢竟按照你們的身份,想要一個人的命,那是輕而易舉的。就算夫人會找你們的麻煩,想來你們應該也能逃脫吧?”白迢月心里有些猜測與疑問便是問了出來,語氣甚是平靜,柔和。
她這用一種商量的語氣與蘇季說話著,讓蘇季聽來挺舒服。
蘇季也老實說話,絲毫不敷衍。
“雖然說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不過也是事實,刑霄霄確實有過這個想法,但是礙于你的身份,壓住了。再者說,你的存在沒有威脅到任何人,而且你活了這么多年,誰敢下這些死手?所以這次很奇怪。”
白迢月冷笑道:“奇怪?有些人好似得了失心瘋一樣,會做出完全沒有腦子的事情來,譬如說云諾。認識她如此多年,這次她居然能夠咽下這口氣?我不大相信。”
蘇季想了想,好像也是。
“所以你懷疑這件事情是云諾在搞鬼?”
白迢月想起昨天夜里云諾那奇怪的樣子,她不由就猜測道:“剛才你不是也說二長老說過,或許我是被下了降頭,施展降頭的人會從一些貼身衣物下手。云諾就算不是主謀,或許也知道些什么。”
白迢月把昨夜的事情細細說來,蘇季聽來覺得這人更加沒有腦子了,這么正大光明的干這種事情?要是能讓白迢月吃盡苦頭她身為云家大小姐的身份就讓白迢月吃盡苦頭了,可現在就連她這個身份都不能讓她免于低頭與白迢月道歉,她還做夢一樣的干出這種蠢事?
被查出來,云家置于何地?
不過也正如白迢月所言,或許她不是主謀呢?或許她只是知情?
蘇季輕嘆道:“如果真是她,恐怕背后真相不簡單。二長老說,這種情況傷害你的元氣,讓你食不下咽,不能說最終活活餓死,但一定是元氣大減,整個人就像是枯萎的花朵一樣,全部縮了,蔫了。哪怕你自身的修為也無法調節。你就和普通人一樣。”
如此,狠毒?
那人到底想做什么?就為了害自己?
這世上的人,熙熙攘攘,皆為利來皆為利往,若說她身份特殊,或許會有人為了利益對她下狠手,可是她什么都沒有。
換句話說,她沒有別人所能覬覦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