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高聲喊道:“不要退縮,相信我!”
相信你?!我怎么敢相信你?你讓我自己調節,我搞過這么多靈力?我從來也無法操控這渾厚的靈力。對于蘇季來說,白迢月的修為,自身存在的靈力那就是渾厚的。
他知道如何調用,但是如何能調用到極致?
現在可是分毫都不可以錯的地步?!
可是抬眼一看二長老那飽經滄桑般的眸子中倒映著自己那慌亂的樣子,他覺得自己可笑,難道自己真的就此退縮了?
他連試一試的膽氣都沒有了嗎?
二長老也戳破他內心的膽怯與猶豫,“怎么?身為修煉者,竟然會害怕修煉上的難題?你就想象你平日中如何冥想的樣子,努力去吸納這些靈力,控制這些靈力。若是成了,怕是有質一般的上升。”
“我知道我一直卡在瓶頸,莫不是我會突破?”
突破?蘇季的目光登時一亮,他得何年何月才能有白迢月這樣的修為,體驗這一番突破的感覺?
“現在說什么都是無用功,努力去做,白迢月,相信你自己。”
二長老這話音落下,便是抬了抬手,將蘇季一把推進了那后崖的結界當中。
蘇季愣了,這不是害我?!
“二長老,這地方,為何如此森冷。”
蘇季感覺已經控制不住自己,凍的他瑟瑟發抖,這也是他昏過去前最后的意識。
二長老深深的嘆息一聲,手里翻開那本墨色的手札,他凝眉思索道:“全看天意了,若是能成,那就成了,不能成,也是命了。”
二長老嘆息一聲,扭頭朝著結界的另一個入口進去。
春臨山脈,夕陽漸斜,白迢月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哈欠——”
刑霄霄拍上白迢月的肩頭,摟著她,“蘇季,你哆嗦什么?又不冷。”
白迢月一時間沒躲開,反應過來直接將刑霄霄的手揮了下去,見她臉色不太好看,刑霄霄也沒多計較。
“哎呀,血珠果這東西都能讓咱們弄來,也難怪去年上清的連著三次前往春臨山脈的機會都不放過,感情里面當真有這么多好東西。”刑霄霄美滋滋的想著。
眾人熱鬧的插話,訴說著剛才的險境,絮絮叨叨,惹得白迢月腦殼子都要痛了。
她皺起了眉頭大步往回走。她總覺得蘇季是出什么事了。
白迢月等人快步走,趙延松等人錯后幾步,分開說話。
白金華眼珠子轉轉,驚疑道:“你們說這蘇季是不是開玩笑?他能耍弄了白迢月?這兩個人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趙運奇搖了搖頭,分析說:“你別管他們之間有什么貓膩,總之現在這二人的關系非比尋常,如此親近,宣揚出去,宗門的人怎么想?”
看著趙運奇嘴角露出一抹算計的笑容,白金華皺起眉頭,眼睛一瞪,“大家肯定不會同意,定然要拆散這二人的。蘇季再墮落,也不能瞧著他和白迢月在一起。那不是被狠狠的打臉?”
“那就拆了他們,看蘇季能頂住多少壓力。”趙運奇看了一眼趙延松,已經摸準他是什么意思了,如是這般開口。
白金華目光一閃,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