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晚飯的功夫,這消息傳播的能力可謂是春風一吹,燎原星火。
先是有人說開玩笑,這種概率要比大陸沉沒還要低,然后有人深思為何能開出這樣的玩笑,是否大陸真的要沉沒?是這太陽從西邊升起來了?還是這摘星山脈的天空最近色變的嚴重,讓人都生出了幻覺?
白迢月看著蘇季的通訊器就沒消停過,雖然她不接,但是同一趟歷練的人扒拉門楣,說有人找她。
搞得她都沒功夫去找蘇季了。
而且聽聞蘇季那邊通訊器也沒人回應,白迢月想著可能他也是被打擾的夠嗆了。
拿著通訊器,她按捺住了飄蕩的心魂,裹著被子躺下睡覺,這炎炎夏日恍如春寒還在的繪春城,突然感覺有點冷了。
刑霄霄非要拉著她逛街的心思她都沒有了,因為房門根本出不去。
這么一比較,春臨山脈的種種根本就不是問題。
她雖然早知道會有如此大的反響,可刑霄霄把她逼到這地步了,她能說什么?刑霄霄這會兒擠眉弄眼的坐在一旁,跟她說:“你就跟大家解釋一句,開玩笑的,不就完了?”
溫云墨還在數落刑霄霄,說他現在多嘴多話,哪日白迢月與蘇季的親事安排上日程了,請柬廣發了,直接通知一聲,那也板上釘釘了。
可是現在,萬一把兩人拆散了該如何?
刑霄霄張嘴吧唧吧唧,“散了就散了,他們能有多少感情?本來就是不合適的。”
“我看你就是打的這個鬼主意!沒安好心!”溫云墨要是打得過刑霄霄,真是想掐死他。
“真心,真是叫我覺得好笑。”錢暮雨忽然撲哧一笑。
聽他悠哉道:“這世間啊,非我在游戲,而是事實如此,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我們看著光鮮亮麗,但是內里可能是污濁不堪啊。所以愛情這東西,都是虛無縹緲的假象。蘇季和白迢月之間我們哪知道他們算計了什么?我們沒什么立場去說的。”
溫云墨冷冷的掃視他一眼,“你沒良心,所以你一直認為你和趙柔之間的牽扯全是利益。”
“我要是街頭要飯的,碌碌無為的,還丑的放在人堆里都扒拉不出來的,她能喜歡我?”錢暮雨反駁道。
“不要把人都想的這么現實。”溫云墨說。
“你天真了。不說旁人,就說趙柔,如果她當真不想與我有瓜葛,能有現在這么多事?我感覺我都被算計了,可怕的女人啊。”錢暮雨覺得自己事到如今都不知道怎么栽的。
說他在人家的真心里翻船?這也就是騙騙無知少男少女的鬼話。
白迢月抬頭凝視著錢暮雨,見他那瀟灑的神色下,那眼里還藏了一分無奈與苦澀,這才是現實。
白迢月沒由來的覺得煩躁。
“吵死了!閉嘴,睡覺。”
白迢月被子一蒙,不語。
邢霄霄到是來勁了。
“閉嘴閉什么嘴,你自己搞出來的事情還怕別人說起來?現在心煩了?你倆合謀把阿云推出去,讓提劍去禍害的時候怎么沒想過別人對你這么大的意見?別說什么你和白迢月的事情與阿云的事情無干,這本身就是一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