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云墨則是去了講師那邊努力批假,別錢暮雨還沒好,他們屁股先開花了。這讓盯著他們的趙運奇有勁兒沒處使,因為講師批假了。
錢暮雨那邊是傷患重地,誰也不能靠近,屋外下起綿綿細雨,一陣寒風飄來,刑霄霄忽然冷的一個哆嗦。
他搓了搓手,“哎呀,錢暮雨這次是玩瘋了呀。”
說不上來是擔憂過頭還是幸災樂禍,這次他是栽在一個女子身上了,要不然怎么能淪落到這種地步呢?
他也不覺得嵐山府的人會弄死他,不過守在屋外長廊上,看著里面走出來的老頭子,他是一點好臉色沒有。
嵐山府的沒一個好東西。
白迢月瞪了刑霄霄一眼,你這什么態度,你都不著急你的好兄弟傷勢如何了,叫她出面擔心?
雖然刑霄霄對嵐山府的人有成見,但此時看在對方一把年紀上,那淡淡的藥草味傳來叫他心神舒暢的,他也就假意拱了拱手,略帶敬意道:“這位長老,錢暮雨如何了?”
“還好,明日起身回去吧,好好將養著。不過……聽聞最近有大喜啊,這日子還是往后延一些。”那長老笑瞇瞇的倒是八卦起來。
刑霄霄一愣,這時候你沒臉沒皮的跟我說什么大喜之事?錢暮雨傷的這么重了?這得修養一年半載了?
他立刻問道:“錢暮雨的傷勢……”
那長老笑呵呵道:“著急作甚?回去好好將養著,不要多想。”
“我……”
“對了,老朽瞧著你面色翻紅,隱隱有桃花出沒,你的好事也將近啊。”
白迢月忍不住想笑,你是醫師還是天橋底下那算卦的老頭子?不過聽來嵐山府這位長老風趣幽默,此時她也算是見識到了。
縱然有多少絕癥在面前,這醫師說話如此有趣,病患的心情說不定就是輕松自在的,那病情說不定就好了。
就連擔憂的刑霄霄因為一聲打趣,此時忍不住皺眉,不耐煩的想著別以為你資歷老,長得老,我就得尊敬你。不過……說的好像也對,自己喜歡阿云啊,這是喜事哦!
他的神色一變,也堆起了笑容,滿面春風。
“您辛苦了,辛苦了。我們現在可以進去看看嗎?”
醫師頷首道:“可以,明日找個擔架抬他回去吧,那腳不能落地,不然終生殘疾……”
“這么嚴重!”刑霄霄眼睛頓時瞪大,他以為沒事了,這老小子是不是故意逗人開心的?!
“反正死不了就好,醫師辛苦了,我們進去看看。”白迢月無所謂說著,外面這天氣不怎么好,當然要趕緊進屋了。
也總算是確定了錢暮雨的病情,見他那雙腿包裹著白色的紗布正安安靜靜的躺在哪里,上半身無聊的靠著,他看見刑霄霄二人,立刻喜笑顏開,那輕松的樣子看來根本不知道自己很有可能會殘廢。
而且還意氣風發的甩甩折扇,心想著老子這般英明神武,高大偉岸的形象都快要被左蕭舟埋到土里了,那小子今后別栽在他身上,不!今日之日一定要找回場子,報復回來的,不能白疼啊!
他這活蹦亂跳的樣子叫刑霄霄看起來是不是剛才那糟老頭子夸大其詞了,要真是嚴重錢暮雨不得哭天喊地啊?如此想著,他還真想捏捏他那裹著紗布的兩條腿。
只是感受著錢暮雨的氣息,他的確是有那么一點中氣不足,他也就不拿他的腿開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