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罵罵咧咧左蕭舟不是東西,趙柔不是東西的時候,左蕭舟那冷不丁的聲音猶如寒冬臘月的冰霜飄了進來。
“怎么,自己技不如人賴誰?這是教教你什么叫責任,知道承擔責任。”左蕭舟冷哼一聲,真不知道趙柔看上這小子什么了,竟然還舍身到如今這種地步了。
刑霄霄一蹦三尺高,“你小子行啊,打一架啊!”
說著就要把人往門外拉過去,大不了咱們打一架啊!
跟著過來的趙嫣看著上躥下跳的人,啐了一句。
“你真是粗魯!”
呦呵,頭一次聽一個小姑娘說他粗魯,他粗魯嗎?
“你這人怎么瞧著這么眼熟?”刑霄霄把視線放在這小姑娘身上,看著那張臉是挺眼熟的,他突然一摸自己的腦袋,恍然大悟道:“哦,我想起來了,你是上次喬裝打扮,濃妝艷抹的俏姑娘,當街攔了錢暮雨,那搔首弄姿……嘖嘖,這招式真是下三濫的……”
“閉嘴!把嘴巴放干凈一點!”左蕭舟冷聲呵斥著,擰著眉頭瞪著刑霄霄,將趙嫣攔在了身后。
后者看著眼前的偉岸,眼里忽然閃過一絲欣喜,不過她心里也有一絲小糾結,這個刑霄霄說話還真是難聽,也不知道左蕭舟該怎么想她。
不過,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姐姐,想來左蕭舟也能理解的吧。
刑霄霄還欲說話,趙嫣環顧四周,看向了白迢月,“你就是蘇季吧,姐姐說找你有事。”
“我?”白迢月伸手指了指自己,還真是詫異,趙柔與蘇季有什么關系嗎?
“就是你。”趙嫣點了點頭。
刑霄霄都覺得有意思,不解道:“什么意思這是?”
趙柔要單獨見蘇季?人家正經的‘夫君’錢暮雨還癱瘓在這里呢,她是準備攻略他身邊的好兄弟了還是作何?此時她不是應該過來關心關心她那準‘夫君’嗎?
還是這娘們心里又盤算什么壞事兒了?
白迢月揣著糊涂跟了出去。
這趙柔也算是開門見山,沒有云里霧里打著禪機。
“蘇季,你也知曉我與白迢月的關系不錯,是以聽聞了你與白迢月的事情,我想聽一聽你的真心話,可否是真心待白迢月的?”
趙柔虛弱的躺在床頭,費勁的抬起目光看著她,看起來好似柔弱不能自理般。
白迢月抿了抿唇,想扶她一把,想湊近好好說說話,但是想到自己現在這個身份不方便,是以她就靜靜的坐在她對面。
聽了她的話,她就有點不知如何作答了,若是好友的話,趙柔是否要蘇季承諾他要對白迢月好呢?
不過不等她多想,趙柔見她那抿唇深思的樣子覺得她是不愿多說,或者另有心思。
是以,趙柔輕聲說道:“蘇季,或許所有人都會說,這世上的姻緣應當是門當戶對才算得上是金玉良緣,旁人覺得我與錢暮雨不合適,但是合適與否也是我們二人的事情,任由旁人置喙,我不愿多說。”
白迢月舒展眉梢,這是什么意思?原本在說蘇季和自己,怎么突然提到她自己和錢暮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