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南康大公主聽說自己兒時的玩伴生了急病,到駱府探望時,偷偷地與駱玥說道,可以請林紫蘇一試。
駱玥不明就里,不過還是聽從了南康的建議,心急火燎地跑到了康寧伯府上。
人命關天,林紫蘇當即就答應了下來,與畢氏打了個招呼,就隨著駱玥一道,朝駱府趕了過去。
駱玥和林紫蘇趕到時,駱櫻的病房外圍的是水泄不通。房外圍了一大圈的丫鬟,靜等著屋內的吩咐。
林紫蘇跟著駱玥擠了進去,見這個不過三間的房子里,竟然也坐了十幾個女眷。
左首一個約莫四十歲的婦人,自林紫蘇進門起,就一直拿著帕子輕聲啼哭。坐在上首的是一位五十多歲的老婦人,一臉的不耐煩,喝道:“老大媳婦兒,你都哭了兩個多時辰了,就知道哭,你能把阿櫻哭醒過來嗎?”
那婦人當下就止住了哭聲,哽咽說道:“阿櫻的命怎地如此之苦,嫁到了衛王府也就這幾年,攤到別人身上,都是歡歡喜喜的做世子妃,自從阿櫻嫁了過去,就沒見她順心過。”
上首的老婦人深深嘆了口氣,也不再多說什么,抬頭正好看見駱玥和林紫蘇,問道:“阿玥,南康大公主不是讓你去請神醫了嗎?那位神醫不愿意來么?”
駱玥強打起了精神,拉著林紫蘇說道:“祖母,這位妹妹就是南康姐姐說的神醫。”
林紫蘇聽駱玥喚那老婦人“祖母”,上次來駱府時似乎也見過,忙上前行了一禮,說道:“晚輩林紫蘇,見過駱老夫人。”
駱老夫人微微頷首,寒暄了兩句,算是見禮。她對林紫蘇也有印象,不過對于駱玥的話,卻是打心眼里也不信。
左首的那婦人聽說來了位神醫,停止了抽噎,也開始打量起林紫蘇。她遲疑了幾息,還是說道:“阿玥,這位姑娘當真可以救你大姐?”
駱玥有些不耐煩,說道:“大伯母,這位妹妹醫術真的是沒的說,南康姐姐說,齊駙馬前些日子生了重病,都是這位姐姐給調理好的。”
聽駱玥如此說,駱太夫人和駱大夫人均是動容,齊源是當朝的駙馬,生了病隨時都能請太醫醫治,沒想到卻找了林紫蘇這樣一個少女醫治,那想來林紫蘇也是有幾分本領的。
房內的婦人們也小聲議論了起來,有幾個下首的年輕婦人顯然是想起了一個月前京中的流言,偷偷對著林紫蘇指指點點。
林紫蘇不知楊興堯動用了什么關系,竟然能夠讓南康大公主替他遮掩。自己在公主府上為楊興堯醫治了兩次,到了駱玥口中,就成了為齊源醫病。
她看出了房內婦人們的懷疑,當下也不再多說,讓駱玥引著自己進了內室。
一股濃重的藥味撲面而來,林紫蘇一見到駱櫻的臉色,再拿著駱櫻的手腕探了片刻,一臉篤定說道:“世子妃沒有生病,她是中了慢性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