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在起哄吃蛋糕,看孟澄沒吃,就開始勸孟澄嘗嘗,他們說蛋糕很好吃,孟澄一定也會喜歡的。
孟澄磨不過同學們,便也小小嘗了一口,然后就咕咚咕咚喝了三大杯飲料,才勉強把嘴里那股奶油的黏膩感沖下去。
然后就再也不肯動嘴了。
從那以后,孟澄就真的一口蛋糕都沒有吃過了。
就像吃不了香菜的人受不了香菜味一樣,孟澄就完全受不了蛋糕里那股黏糊糊奇怪怪的奶油味。
時間久了,跟孟澄玩的好的也都知道她不吃蛋糕,也就沒人會再勸她吃蛋糕了。
所以桌子上的蛋糕根本不可能是她的。
那么,孟澄忍不住皺了眉,應該是誰不小心放錯了位置吧?
可是,這玩意真的好難聞啊,是啊,孟澄以前還只是吃著惡心,這幾年她哪怕是聞到奶油味道都覺得惡心。
雖然知道這肯定是有人放錯的,但孟澄心情還是不太美妙,她有點生氣地問道,“這蛋糕是誰的?快點拿走!”
同學們大部分也都不清楚,他們剛進教室的時候這蛋糕就已經放在孟澄桌子上了,怎么可能知道是誰放錯的?
有一小部分進教室早的同學倒是知道,但他們偷偷看了眼始作俑者,還是選擇閉上了嘴巴。
罷了,還是讓當事人自己說吧,他們還是閉嘴比較好。
孟澄見沒人回答,一分生氣也變成了三分生氣,她生氣地問道,“沒人回答?沒人回答我可就扔垃圾桶了?扔完可別怪我!”
知情者們面面相窺。
他們剛猶豫著要不要告訴孟澄,就見始作俑者終于開了尊口。
孟澄剛進教室,魏耀就知道了,聽著孟澄問話,魏耀只當不知。
魏耀低著頭偷笑著,仿佛那蛋糕跟他沒有一毛錢關系。
直到孟澄說沒人回答就把蛋糕扔垃圾桶里,魏耀才終于坐不住了,“別扔,那蛋糕是我放的,給你賠罪。”
孟澄沒有想到蛋糕竟然是魏耀放的,而且不是放錯了,是給她的。
但是她絲毫不覺得感動,她不吃蛋糕又不是什么秘密,只要魏耀找她關系好的朋友問一問,肯定就不會有今天這么一出。
所以她一點都不覺得感動,只覺得魏耀不可理喻。
“用不著,你把蛋糕拿走,以后考試不要再做弊了。”
魏耀沒想到孟澄不僅不感動,還讓他當眾下不來臺,那么大個校霸竟是愣在了當場。
同學們這才清楚是怎么回事,都拿異樣的眼光看著孟澄。
在他們看來,魏耀有錢有勢,長得還帥,又當眾送蛋糕追求孟澄,孟澄就應該感恩戴德,而不是當眾下魏耀面子,孟澄這也太不識好歹了。
不知道是誰先說出了口。
“孟澄也太不識好歹了吧!魏耀給她送蛋糕她竟然還當眾讓人下不了臺?!換成我是孟澄,早高高興興接下了。”
“就是就是,人家魏耀是魏氏集團的大少爺,標準的富二代,能被他追求是多么幸福的事啊,孟澄竟然還下他臉子,給臉不要臉啊!”
“是啊,人家魏耀不僅有錢有勢,臉也長得夠帥,孟澄是積了八輩子福才會被他追求,竟然還敢不給他面子,真是不識好歹!”
“也許人家沒看上呢?畢竟魏耀只是富二代,也許人家看上的是富一代呢。”
……
唐恒剛進教室就聽到了那些污言穢語,看了眼魏耀和孟澄那邊,就大概知道發生了什么了。
唐恒當即就生氣了,他怒沖沖地斥責道,“你們都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干是吧?!人家魏耀都還沒說什么呢,你們在這多管什么閑事?!那么想要追求魏耀,那就自己上啊,看看人魏耀到底能不能看上你們!真是人丑多作怪!”
眾人被唐恒懟了一通,氣得不行,七嘴八舌地開始問候唐恒祖宗十八代。
唐恒不善言辭,剛想怎么懟回去,上課鈴響了。
老師走進了教室,全班頓時安靜了下來。
班主任剛剛在走廊里就聽到自己班教室里吵吵鬧鬧的,一點都算不上安靜。
不過學生們也都還是孩子嘛,在下課期間玩耍一下,也不算什么出格的事情。
所以班主任和以往的其他老師們也都從來沒有把這當回事。
這次班主任也沒把它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