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時,太醫被召了過來。
一旁的溫平大是佩服地看了眼許落,心道,許姑娘用了什么辦法,竟能讓皇上這般順從地看太醫。
只是,桓甫都說回天乏力的病癥,這太醫自然也給不了多好的解決辦法。
他戰戰兢兢診了半天脈,才剛如實想要說病癥時,被顧驍野冷沉的眸一盯,立刻改了口,開了個方子,說是勞累過度所致,借口要煎藥,退下了。
許落總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然而,不論是顧驍野還是溫平還是這個太醫,都對他的病情諱莫如深。
沒辦法,眼下只能先督促著顧驍野按太醫開的方子喝藥。
藥煎好時,顧驍野正在跟溫平說著什么,見許落來,溫平立馬退了下去。
“喝藥。”許落將藥碗放在桌上。
顧驍野不動聲色道:“放那兒,朕待會兒喝。”
許落不走,“看著你喝完,我再走。”
顧驍野靜靜地看著她。
許落半點不相讓地與他對視。
半晌,顧驍野端起那藥,還真喝完了。
許落露出個笑容,“這樣才——”
話未落音,人被他扯進懷里,按住好一頓親。
藥香夾雜著男人冷冽的氣息,強勢又霸道地將她席卷。
顧驍野終于放開她時,她手腳并用地就要掙脫他,天真地以為這就結束了。
然而,她才喘息片刻,這吻又鋪天蓋地落下。
許落被吻得暈暈乎乎,恍惚間聽到她在耳畔低聲說:“是你自己說的,朕看了太醫,就讓朕親個夠。”
許落:“……”
是她失策了。
以后再也不說這種話了。
*
一行人終于抵達南江時,許落沒讓顧驍野另找住處,“我帶你回我家住。”
那個小院,有她太多的回憶。
可等她到時,才發現這小院早已變了模樣。
十幾年一直沒人住過,院門上的紅漆脫落,銅鎖都生了銹,許落甚至連鑰匙都沒有。
溫平擰開了鎖,院里落滿積雪,未被雪覆蓋的石階邊,有枯萎的雜草,荒涼至極。
房間內綠紗窗破了洞,家具都朽壞,蒙了厚厚的灰塵,屋角滿是蜘蛛網。
這里已然不能再住人了。
光是收拾出來都是個大工程,所有的家具都得換。
可是收拾,已然沒有必要,因為她不會在這里久呆。
許落默默在房中站了許久,“我們還是去別的地方住吧。”
顧驍野的目光掠過女孩微紅的眼眶,轉向溫平:“隔壁那所宅子,朕看著不錯。”
溫平:“那屬下這就去買。”
許落怔了怔:“不用了吧?”
“你不是舍不得這里?”
顧驍野淡然道:“先住隔壁,等這里收拾好了,你再回來。”
許落心里感動,又有點莫名怪異的感覺。
她怕錦衣衛嚇到對方,“我和溫大人一起過去吧。”
以前那所宅子里,住的是郭匡,而今肯定不是。
可她還是很想去看看,隔壁現在住的,到底是誰。
開門的管家聽說他們想要買下這院子,直接拒絕了:“我家少爺才剛買下這院子沒多久,不賣。”
說著就要關門,溫平抬手抵住了,“讓你家少爺出來,我跟他親自說。”
管家使勁想要關門,奈何就是關不動,氣得招呼了一幫侍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