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莫掉以輕心。”
“……”
兩個人說話的時候。
杜婉忽然道:“公主府里有燕門的眼線的嗎?”
“這個不好說。”杜潛對于府里的人,了解還是挺深,“公主府的下人,不是身家清白的,不會留著的。有一點點沒查清楚的,也會送到莊子里去。不會留到府里。”
杜婉聽到此,瞪著大眼望向裴灝。
裴灝心里咯噔一把。
小祖宗,看本世子干嘛?
總覺得此地無銀三百兩……
裴灝尷尬地清咳一聲,趕緊說道:“公主府不一定有燕門的人,但是府外一定有人時刻盯著。不然,郡主的行蹤,對方不會知道得那么及時。”
杜婉一本正經地點頭,“有道理。”
屁話!
說了等于白說!
這點兒事,她早想到了呀。
附和他一句,是看在他此次勞心勞力幫她的份上。她可不是白眼狼,不知道好歹的。
不過,聽裴灝的意思,燕門此次主事的人逃走了?
杜婉的危機感更重。
不行!
武力值,還是遠遠不夠呀。
看來還需更加勤奮一些……
裴灝留下來用餐。
用完餐后,才起身告辭。
杜潛讓大管家去送送他。
越是走到大門口,裴灝清雋的眉峰凝得越緊。他總覺得自己好似忘記了什么。
直到看到公主府前院。
穆思安和胡三等人,還有裴家的一群護衛,毫無形象的在公主府里橫七豎八地躺著睡覺,終于想起自己先前忘記什么了。
裴灝不由有點心虛。
大管家見狀,笑道:“世子,真是辛苦您們了。不過您不用擔心,剛才廚房已經送些吃食給大伙吃了。”
裴灝客氣道:“有勞了。”
“這是奴才應該做的。”
大管家說這話時,溫和有禮,并不會給人謙卑感。
裴灝走到穆思安面前,腳尖踢了踢,“醒醒,在別人家庭院里睡覺,咳咳,像話么?”
穆思安沒有第一時間爬起來,雙眼先是艱難地睜開一道縫,瞥見是世子爺時,差點沖著他翻白眼。
“舍得出來了?”穆思安用手撐著地面坐起來,“呵!很快就出來了?這就是你說的很快?不會是吃了午飯才出來吧。”
猜中!
沒獎勵!
裴灝自知理虧,尷尬地看向別處。
大管家識趣的早退到一旁了,當著沒瞅見。
裴灝無奈道:“快起來。此事過后,放你幾天假。”
“當真?”
穆思安揚眉,很快又不信,“不,我心里涼涼的,對此話抱著很大的懷疑。”
“行了,本世子保證。”
裴灝這是下了血本。
穆思安剛想講價,幾天不夠,至少要幾個月等等。可話還沒說,碰到裴灝威脅的眼神兒,立馬翻身起來,還順便踢醒了旁邊的胡三。
穆思安罵罵咧咧道:“起來!都起來!在公主府里睡得這么死,像個什么話呀。”
一邊叫人,一邊盡量離世子爺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