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婉去了偏間的私人浴室。
這個浴室,還是她特意讓人來改過。
每日會讓下人備上清水,晚上或是早上修煉過后,隨時可以沐浴更衣。
杜婉沖洗一遍過后,換上一套干凈的里衣,將換下來的衣服,扔到要漿洗的筐子里。
把床榻上的被褥換下。
杜婉這才感覺整個人松快了下來。
可一閉上眼,就想到大反派干的不是人事兒。
腦子清醒得不得了,半分睡意也無。
杜婉來自現代,不是不能接受被人按了一個遍,去婦科檢查,還可能會見到男醫生呢。
呃,扯遠了。
只是,后來摸小手……
臥槽!
他肯定是不懷好意,想占她便宜。
前一套操作,可以說是情急之舉。
后來,他把她小手捏來捏去的,算哪門子的操作?!
杜婉這是后知后覺,被人占了大便宜了。
以后絕對不能再讓他闖進臥室,但是她對于古代撬窗的技能不了解,想防都防不住。
總不好,把整個窗戶都釘上吧……
杜婉在床榻上翻天覆地,依舊沒有睡去,只好爬起來繼續修煉,直到練得累癱了才漸漸睡了過去。
造成了第二天,起晚了。
杜潛在練武堂等了挺久。
沒見到妹妹過來,擔心出了什么事,連忙打發人過來問一問。
得知妹妹只是睡懶覺,不由哭笑不得。
杜潛自個兒練了起來,差不多一個時辰,才見到杜婉姍姍來遲,還有點萎靡不振。
“妹妹,你這是……”
“昨晚失眠了,靠修煉治失眠。”
身體是治好了,可精神上沒治好。
一覺醒來又想到了被摸的事兒。杜婉還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是個這么愛鉆牛角尖的人。
杜潛拿著一塊棉布,擦起了手中的長劍。
等擦完劍后,將劍入鞘。
發現身邊過于安靜了,回頭一看,妹妹居然在發呆了。
杜潛終于發現了,今早醒來的妹妹有心事。
“妹妹,在想什么吶?”杜潛放下手中的劍,坐到妹妹身邊問,“是不是最近沒出門,覺得悶了?”
杜婉懶洋洋地撩了下眼皮子,“大哥不用去上學嗎?”
“國子監好久沒去了,族學一旬去兩日即可。”若非族學那邊催他去上課,杜潛都不太想去了,“我現在的重心,是練武。”
杜婉很疑惑,“你都去過國子監了,怎么還要上族學?”
杜潛輕笑,“咱們的族學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
“學的……是外面沒有東西,都是祖宗留下的典籍。”
“這么厲害?”杜婉驚訝。
杜潛點頭,“嗯,藏書比國子監的齊全。”
“難道這就是外面說的大世家底蘊?”杜婉忍不住感嘆。
杜潛笑了笑,“確實如此。妹妹也可以去的,女孩當中,只有妹妹可以去。”
“因為傳承玉?”
“不錯。”
“那有空再去。”杜婉還真想去見識一下。
杜潛想到今早聽到的一個傳聞,“杜云蓉被叫回族里了,你知道嗎?”
“聽凝琴提過,怎么樣?”
“來,我細細說……”
“……”
而鎮國公府那邊。
穆思安一覺醒來,發現府里的氣氛有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