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來,臉頰有點發熱。
他當然知道行為太過孟浪。
可是,可是……
裴灝很快挺直了背,端正嚴肅道:“這個要怪你。”
“什么?”杜婉懷疑自己聽錯了。
“本世子以前從不會如此,一次兩次的,都是為了你的事而破例。”裴灝說得理直氣壯,自然又清貴。
杜婉一時語塞。
她很想說他無恥,可仔細想一想,又無法反駁。
人家每次翻墻過來,幾乎都是幫她呢。
杜婉問道:“那你這次來做什么?”
“我先問你,你身體好了嗎?”裴灝這才打量著她,紅潤的小臉蛋,瞅著比誰都健康。若不是昨晚親眼所見,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做夢。
杜婉活動了下手腳,“本郡主很健康。”
“可昨晚——”
“閉嘴!不許提昨晚!”
杜婉炸毛似的瞪向他,兇巴巴的。
這個樣子不便沒威脅到裴灝,反而讓他挑眉,“確實身體沒事?”
“好得很吶。”
“那本世子親自看一看。”
話音剛落。
一道身影逼近杜婉面前。
杜婉想躲避,反擊,入鞘的長劍都當棍子打人。
只可惜還是技不如人,裴灝三兩下控制住她的手臂,再將人扣在了懷里,然后再抓住她的手腕,給她把脈。
半晌。
裴灝眼底閃過異色。
脈象平穩有力,真沒問題?!
杜婉一把推開他,逃得遠遠的,警惕地瞅著他。
裴灝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干了什么,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清咳了兩聲說道:“剛才那樣子,是想給你把把脈。”
“哦。”
杜婉想呸他一臉。
又占她一個小姑娘的便宜,真好意思說?
裴灝在她懷疑的小眼神下,淡定地轉移話題:“本世子此次來尋你,是有要事。”
“何事?”
“是關于調查幕后真兇的事。”
“有進展了?”杜婉很是期待。
裴灝胡亂地點了點頭。
一個小小的動作,讓杜婉雙眼大亮,“是誰?快說說。”
不!
他是一時情急,亂點頭的。
裴灝感覺自己這個借口沒找好,只好說道:“我查到了當時燕門主事的人,在小酒館里殺了一支皇城衛后,很可能躲到了清風居。只是我讓人搜了許多遍,都沒搜查到人。”
杜婉聽了,秀氣的眉兒快要擰成一團。
這廝是在逗她玩兒嗎?
剛才那個架勢,讓她以為真查出真兇了呢。
結果……
換個人站在她面前,她說不定發火了。
不對,若是武力值不是不如他。
她這會兒也拔劍了!
恰好此時,裴灝又道:“清風居的主人,是城皇商黃達財的,哦,就是上次桐子街黃家的同宗兄弟。”
杜婉驀然睜大了澄清的雙眼,“什么?皇商黃家?!”
艸!
這么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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