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先生肯幫忙解釋,屬實讓鄭垣意外,不愧是進過宮的人,說的倒是句句實情。
“那今日為何沒有?”李清則問道。
“想來,今日不是什么重大儀式嘍!”鄭垣抿嘴偷笑。
剛才在長桌談判時,他就領教了鄭垣耍嘴皮子的厲害,此刻,到也不再爭辯,免得吃更多虧。
西夏一行人這才行禮參見了公主。
雙方見過禮數后,彼此客氣幾句,寒暄家常。
姝寧按照約定好的,先是問過西夏皇帝,又問過西夏百姓,最后才問道:“李大人,為什么留著我的小婢女不肯還給我?”
李清則回答:“不是不肯還,實在是她有太多疑點。等我們好好審問,交代清楚她為何去當使者,反而又帶走公主殿下的印璽,就可以歸還了。”
姝寧笑道:“她原本是我朝露殿的婢女,專職負責保管我的印璽,臨時被指派了去做使者,應該是走的急,忘記歸還給我了吧。”
這與鄭垣所說默契一致,二人會心一笑。
李清則道:“最好是這樣,可是您的小婢女她自己說的卻不是這些。”
“她這人古怪得很,那你們是要多費些心思好好審問她了。”
李清則又問道:“請問公主殿下,我們可以站的近一點說話嗎?”
姝寧剛開口說了一個“這”字,鄭垣慌的攔道:“容我去稟報。”
這種場合最忌諱語言上的搶話打架。
就是這一瞬間,李清則好像發現了什么。問道:“真是稀奇,鄭大人,在你們大宋,是公主聽臣子的,還是臣子聽公主的。”
鄭垣自知漏了破綻,忙道:“自然是臣子聽公主的。”
“那就請公主自己來回答好不好?”
姝寧也察覺了異常,此時如果拒絕,明顯說不過去。想著反正有面紗呢,立馬說道:“可以,你們都過來吧。”
五人一起上前。
李清則笑道:“我要給公主殿下引薦一位您的老朋友。”
業先生又向前了一步,離得更近了。深深一拜,問道:“公主,您還記得我么?”
鄭垣最擔心的終究還是來了。此時,他心中只盼著一件事:盧昭之你快點來吧,快點將盧姝寧接走,接下來的的血雨腥風只管交給我吧。
姝寧對著這個業先生左瞅瞅,右瞅瞅,確定沒見過,不認識。剛要開口回答,鄭垣阻攔道:“公主水土不服,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這是第二次搶話。
李清則更加確定了心中猜想。問道:“鄭大人你怎么了?為何總是妨礙公主殿下與業先生這對老朋友敘舊呢?”
鄭垣剛要解釋,姝寧佯裝生氣道:“鄭大人,你僭越了,退下!”
這句退下,語氣很是堅定,姝寧算是學到了精髓。
鄭垣錯愕,他萬萬沒想到姝寧會這樣說。
李清則見他還愣在那里,說道:“不如這樣,我與鄭大人都退后三步,誰也不打擾業先生與公主聊天,可好?”說完,自己主動退后三步,等著鄭垣。
鄭垣心中無奈,但也只好退后三步,雙手垂在兩側,表示不再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