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阿七將目光移向了孫三娘,嘀咕道,他那懷疑的目光可謂是毫不避諱。
以致于另外三人也都跟著,將目光投向了孫三娘。
“怎么?阿七道友懷疑我是魂靈羅?”孫三娘坦然笑問道。
“應該不是,時間上對不到。”還不及阿七提出疑問,晝永開口接話道,說得也是直接明了。
“哦?何解?”阿七問向晝永,言下之意便是對孫三娘的懷疑,于他而言甚是篤定。
孫三娘縮在衣袖里握成拳的左手緊了又緊,眸色也不自覺的晦暗了幾分。
“魂靈羅千年前出世時,隨我家王爺一道過來的還有秦廣王,秦廣王當時就召了座下使卒,請了孽鏡過來,打斗現場雖無法還原,卻從九幽的看守使遺骸里,探出了一絲仙靈之氣,兩位王爺都懷疑,那魂靈羅跟上天庭沾著些許干系,因此,此事便不曾聲張。再說回孫三娘,她乃凡人之身,出道也才三百余年,所以,可能性不大。”晝永解釋道。
晝永和阿七當著孫三娘的面,討論她是不是魂靈羅這事,夜曉只覺他倆簡直蠢透了,她也只無奈的給了晝永一個白眼。
反觀孫三娘倒是淡定從容,似乎討論的不是她一般。
“先前不是說惑心狐從未化過人形嗎?可人家卻是連女兒都有了,很明顯,若貍姑娘還有一半人類的血統,阿七道友這消息,看來也不足以讓人信服啊,你眼下這般質疑三娘,可是有什么確鑿的證據嗎?如若不然,還是不要妄下定論的好,我擔心這蜚語的后果,你泠心觀承擔不起。”憐花突然朝阿七發難。
“我……,”阿七才開口解釋,就被孫三娘笑著打斷。
“多謝娘娘仗義直言,三娘無事的,畢竟在這里,我與阿七道友最是不相熟,被他盤問幾句,倒也在情理之中。”
孫三娘的這番話說得謙遜有禮,可避開幾人投向阿七的目光,卻是警告意味十足,惹得阿七只得尷尬的撓頭致歉。
幾人都心照不宣的不再提及那段小插曲,而是把目光都聚焦在了盆地中央,那塊位置是自若貍跳下去后,就又嚴絲合縫的還原成了硬石地的。
夜曉剛想再問問若貍在下面是否安全時,就感覺到了腳下的土地,有輕微的震顫,幾人立時進入了戒備狀態。
“不用緊張,這是若貍成功了,石梯即將開啟。”孫三娘提示道。
幾人又朝盆地走近了幾分,只見先前將若貍吸進去的那個黑洞,又以小點的形式向四周逐漸擴大,形成一個圓形的無底洞。
當圓擴大到一定的大小后,圓洞四周的石壁上,櫛次鱗比的凸起許多大小不一的石塊,這?這是孫三娘先前所說的石梯?
夜曉沒忍住頭伸得長了點,卻被孫三娘一把拉住,提醒道:“小心,那些石梯可都是會移動的,地下五層太深,且我們的法力在此地會受很大限制,直接跳下去肯定是不可能了,石梯過小,我們稍后只能各自揀著石梯當作跳板下去了。”
“如此,我們倒是沒有問題,只是阿七道友……”憐花猶豫著說道。
知道了自己一些前塵舊事后,憐花對阿七始終有些芥蒂,可人家也是好心跟隨過來幫襯的,所以,眼下她不免又替他擔心了起來。
“無礙,這里的禁制對凡人術法的限制不大,安全落地應是無虞。”阿七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