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童藥童恨她也是恨得牙癢癢,使盡了各種機關算術奈何就是抓不到她,這才請出了七星寶劍。
少女再見磬竹時已是十幾日后,她明知他被罰跪只是個幌子,卻還是按捺不住好奇心溜了過去。
氣度絕倫的神君大人并不如她想象中那般跪得虔誠筆直,只見他雙目輕闔,手捏子午,端正的盤坐在殿前的青石板上,這哪里是罰跪,這分明是打坐好嗎?
少女有些嫌棄,但還是上前去蹲在他身前搭了個訕。
“喂,你叫什么名字啊?”她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面前的人紋絲不動,全然不理會她。
少女在心底狠狠咕嚷了一句沒禮貌,神君就了不起嗎?
“我說神君大人,差不多得了,該收桿了哈,你這魚再這么釣下去,可就不利百草園的生態平衡了。”少女說完輕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磬竹。”身后忽的響起一個清冷的聲音。
“什么?”少女站定,有些不解的回首看向盤坐著的人。
“名字。”磬竹迎著她的目光回道,只片刻,他忽的別過頭去,不敢多看少女那純凈清澈的明眸。
少女輕哦了一聲踱步回來,仿起了他的模樣,像模像樣的盤坐在他身側,抬眸問道:“是惡名昭彰罄竹難書的罄竹嗎?”
磬竹愣怔,淡淡看了眼少女滿是稚氣的求知臉,一本正經答道:“非,梵磬的磬,又玉石作音之器,是為磬。”
少女似懂非懂又輕哦了一聲,贊了一句這名字真好聽,就垂下頭去。
見她突然情緒不高,磬竹清了清嗓子,聲音溫了幾許問道:“你呢?”
少女睨了他一眼,情緒更不好了,半晌后還是尬笑著回了一句:“我沒有名字。”
“沒有名字?那我給你取一個吧?就叫泠心,如何?”磬竹道。
“泠心?嗯嗯,好聽好聽……”少女眼里閃著光。
她雖不知這個名字有什么意義或是特別之處,但還是毫不吝嗇的夸贊道:“不愧是我的人,取名都取得那么好聽,磬竹,你太厲害了!”
聽了她的話,他莫名又紅了耳尖,極不自然的說道:“此話往后莫要再講,此地你也不該來。”
“你在擔心我?”泠心笑著側過臉看向磬竹問道。
無意中瞥見他紅了的耳尖,玩心頓起,伸手捏了捏那已有幾分發燙卻很是柔軟的耳廓。
磬竹如遭電擊般側過臉,原是想狠狠瞪這個無知少女一眼的,奈何她靠得太近,他一轉臉那雙薄唇剛好擦過她的眼睫,磬竹當下就呆愣住了。
泠心并不覺得有什么,看他的樣子反而覺得好笑,鬼使神差的在他十分好看的唇上輕啄了一下。
這下磬竹連身子都僵住了,泠心走時他都沒能緩過來,耳邊還回蕩著她甜甜的聲音:“是你先親的我,記住了,你早就是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