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諾看向前方,在短暫的沉默之后開口說道。
“夫人您,還沒到需要立刻開戰的程度。”
安諾沒有回頭。
“您將自己視作御主的一部分,但您真正渴求的事物是什么,我還是能看見的。”
“請原諒在下的自作主張,但您需要一絲放松的空間,因為您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安諾隱藏在視線之外的手微微握緊。
“saber”
愛麗絲菲爾怔怔的看著安諾的后腦,喃喃的念叨了一句。
“我在您的身上,看到了一個人的影子。”
安諾并沒有對愛麗絲菲爾隱瞞,而是看著前方冬木市內的燈紅酒綠,沉肅的說道。
“我曾經聽信命運,讓一個孩子背離了自己的童年,走上了被安排的道路,即便她最終的選擇無論如何都是一樣的,但沿途的景色,她并沒有看到太多。”
“這是我在死后,縱覽自己那失敗的一生,才意識到的錯誤。”
“所以恕我冒犯,但夫人您,也是為了一個既定的命運奉上了自己的人生。”
“或許是我有些自作多情,但我覺得夫人您應該在一切結束之前,多看看這個您從未看過的世界。”
“這樣嗎。”
面對安諾的回答,愛麗絲菲爾輕笑了一聲,垂下了眼眸。
“謝謝你,saber。”
她只能這樣說道。
“但,這樣的事情,果然還是不能有第二次啊。”
“切嗣還有愿望需要實現,如果我一個人為了享樂而沒有參加這次的戰爭是不可以的。”
“無論是為了切嗣,還是為了愛因茲貝倫,還是為了伊莉雅,我都沒有資格將一切拋諸腦后。”
“就算是已經既定的命運,我也不應該去反抗,saber,你明白了嗎”
她笑著,眼神之中卻帶著些許的嚴厲。
“在下聽命。”
安諾閉上眼睛,低下了頭顱,承接下了愛麗絲菲爾的命令。
這種事情,一次足矣。
他早已不是那個擁有改變他人命運的能力的人了。
七組御主和從者齊聚冬木市的第一天夜晚,很平靜。
平靜到有些詭異。
“今天晚上我們為什么不去嘗試一下給你老師的據點來一下呢”
左村將鶴翮抗在肩上,坐在沙發上晃著自己的腿。
“或許會有些作用但老師那邊并沒有具體的命令,稍安勿躁,assass。”
攻擊間桐宅的目的達到了,但問題是有攪局的人,事情的開局就脫離了遠坂時臣的掌控,在這種情況之下,遠坂時臣選擇了按兵不動,先靜待下事態的下一步發展。
“安心好了,就今天遇到的那個家伙張揚的邀戰態度,明天絕對會爆發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左村笑了笑,放開了鶴翮的刀柄,鶴翮就這么靈子化消失了。
“應該是肯尼斯吧,時鐘塔的那個御主,放出使魔進行迷惑和情報收集,確實很有傳統魔術師的風格。”言峰綺禮根據今天白天遇到的事情推測到。
白天在西邊逛街尋找線索的時候,左村察覺到了使魔的氣息,好像是在進行某種邀戰,但并非是針對左村的畢竟左村在外面行走的時候,都是發動著自己氣息遮蔽的能力的,用肉眼能夠看見,用使魔觀測反而會看不見。
那是針對所有參戰從者的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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