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安諾。
ncer,迪爾姆德奧迪那。
archer,吉爾伽美什。
rider,亞歷山大伊斯坎達爾。
assass,左村安諾。
berserker,茨木童子。
小小的一個冬木碼頭上,此時此刻聚集了六個從者,除了因為連續被襲擊現在縮在據點之中不敢出來的caster曼里奧費迪諾斯普林格之外,這次圣杯戰爭中的所有從者,都已經盡數到場。
毫無疑問,這對于在場,或者依靠某些手段監視著戰場的御主來說,是一個絕佳的收集情報的機會但
衛宮切嗣現在的心情,可絕對說不上好。
這種亂戰的情況,絕對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對他來說,最理想的情況應該就是一對一對主從慢慢的解決,甚至如果可以的話,通過直接狙殺敵方御主的方式能夠更加的輕松那樣甚至可以不去管對方召喚的從者強度到底有多高,相當于一勞永逸的直接把所有事情都解決了。
但現在
六騎從者聚集在戰場之中,現身的御主卻只有一個,就是窩在亞歷山大的身旁,用車筐掩護著自己的韋伯維爾維特,除此之外,就是那個自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的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其波盧德了。
其他的,assass,berserker,archer的御主都沒有現身。
要對rider和ncer的御主進行狙殺嗎
衛宮切嗣思考著,從瞄準鏡中看著韋伯維爾維特,準星已經對準了韋伯的腦袋。
“噫”
韋伯不知為何突然感覺到了一股惡寒,更加壓低了一點自己的身形。
不行。
自己現在的這個位置,簡直和暴露了沒兩樣。
咬了咬牙,衛宮切嗣的眼神,鎖定在左村安諾的身上。
他能感覺到,左村安諾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自己的身上。
維新之鷹嗎真是棘手。
而且他的御主,還是那個言峰綺禮。
嘖。
事情有些棘手。
“舞彌,不要輕舉妄動,以監視為主,尋找可以監視到ncer御主的位置。”
衛宮切嗣通過通訊對著久宇舞彌下達了指令,自己則監視著正面戰場。
不止衛宮切嗣,其他的御主現在心情也都不怎么樣。
肯尼斯現在最大的感覺就是騎虎難下。
命令ncer迪爾姆德全城范圍內進行挑釁和吸引,目的就是為了將敵對的從者引出來,一個一個的干掉,但現在看起來,倒也確實是引出來了,但引出來的有點多。
而且ncer太弱了。
連一個saber都干不掉,更別提在這種程度的混亂之中取勝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脫身而出尤其是自己脫身而出才行。
遠坂時臣現在的心情也相當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