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這個男人是什么樣的人,也清楚衛宮切嗣和久宇舞彌之間,到底是什么樣的關系。
從安諾的立場出發,他確實可以發出犀利的斥責,但雖然異常可悲,但現代的絕大多數人類,早就已經不再遵循潔身自好的品德了,不,應該說哪怕是安諾的時代,也沒有多少人遵守。
這和社會風氣確實存在關系,但更重要的原因是個人品德的問題。
不過,衛宮切嗣這個男人,卻并非是因為個人品德的問題而選擇去做這樣惡劣的事情。
衛宮切嗣,本就是一個不在意自我任何東西的人,品德這種東西,對他這種游離在人類和野獸邊緣的人來說,是早就已經被拋棄掉的廢棄物為了,更大的目標而拋棄的廢棄物。
將作為個人的一切都棄之如履,只為了完成那拯救全人類的終極目標的至善者,也是極惡者,這就是安諾對衛宮切嗣這個男人的評價。
但同時,衛宮切嗣又是以幸福為苦痛的人。
肉體上的貪歡對衛宮切嗣來說絕對不是一種獎勵,反而是一種極端的自虐尤其是對方并非是自己的愛人愛麗絲菲爾的情況之下。
他用這種痛苦來讓自己清醒,來讓自己麻痹,讓自己適應這種惡劣的背叛,以準備好應對更大的背叛。
而且安諾本身,也沒有資格斥責衛宮切嗣。
亞瑟是如何誕生在這個世界上的呢
當年的那個計劃,可是他和梅林,以及尤瑟王三人一起定下的。
就算能把這件事冠上“為了不列顛”的美名,但其歸根結底仍舊是不忠不貞的行為。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愛麗絲菲爾的態度。
以愛麗絲菲爾的性格,估計
想到這里,安諾搖了搖頭,同時又有些苦痛的閉上了眼睛。
是啊作為臣子,作為從者,有時候必須要說服自己去沉默。
自己理應去習以為常,但每一次沉默,又為何都是那么的
“saber,對上archer,你勝利的概率有多少。”
衛宮切嗣那冷漠的聲音響了起來。
他的面前擺著的,就是今天收集到的情報。
ncer組,御主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其波盧德,從者迪爾姆德奧迪那。
archer組,御主遠坂時臣,從者吉爾伽美什。
rider組,御主時鐘塔學生韋伯維爾維特,從者亞歷山大伊斯坎達爾。
assass組,御主言峰綺禮,從者左村安諾。
berserker組,御主不明,從者茨木童子。
caster組,御主間桐雁夜,從者不明。
所有已知的情報,都被衛宮切嗣整理好羅列了起來,已知的從者甚至已經進行了背景調查,連帶著一起寫在了后面。
在初步整理了情報,再結合今天晚上發生的戰斗,衛宮切嗣找到了這次圣杯戰爭之中,從從者這個角度來說,最為棘手的敵人。
archer組,從者最古之王,英雄王,吉爾伽美什。
他當然可以通過狙殺遠坂時臣來快速的解決戰斗,但從者端是不可回避的一個問題。
所以他要搞清楚,安諾如果對上了吉爾伽美什,到底能不能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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