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瑾年閉目一陣,再睜眼問:“還是你先說你那邊吧,查到了什么沒有?”
“沒有,我這邊線索到半路就中斷了……”琥珀將大概情況講了下。
慕瑾年眉頭皺起:“難道是白六那邊偷偷做了手腳?”
“已經排除了這個可能,我們使了些小手段,驗證過了,他沒什么問題。”琥珀略微搖了搖頭。
慕瑾修眼神直視琥珀:“莫非有人走漏了白六他們被抓的消息?你帶來的人不會有問題吧?”
琥珀對于慕瑾年的懷疑相當不滿:“我帶去現場的人不認識四海商盟之人,四海商盟之人也不認識他們,我帶來的這些人,都是經過多次考察檢驗才放出來用的,能有什么問題?我倒是懷疑你那邊,那些你帶來的侍衛什么的,不會有問題吧?”
慕瑾年:“他們都是跟了我四五年以上的人,要是有問題的話,我也不會容忍他們跟我到現在了。而且我已經詳查過,這些人之中沒有任何一個人和四海商盟有過聯系,他們絕對不可能是四海商盟的人,更別提會背叛我了。”
琥珀沉默了一下接著說:“那你說,現場除了你帶去的和我帶去的些人、被抓起來的白六,就剩我們家小姐了。莫非還能是我家小姐自己走漏了風聲不成?”
從屋內走出來去看看藥熬好了沒有的紫音接了一句:“白六昨天送信前后,一直被嚴加看管著。他一直呆呆坐那,滴水未進,連一句話都沒說,連我們派去的一些人再去問答,也未能讓他吭聲,不可能走漏消息。況且剛才讓他吃了藥,已經再次確認過了,不是他。”
琥珀遲疑問到:“難道是我們昨天的行動被人暗中跟蹤發現了?”
九幽迅速瞟了眼自家主子,看他表情絲毫未變,復又眉垂眼地站在那里。
慕槿年淡定道:“我的人已經確認過了,昨天我們整個過程十里內,無任何可疑人物和事務,應該不是這方面的原因。”
琥珀沉吟著:“那就奇了怪了,這到底是那里出現了問題呢?”
慕瑾年說:“白六他們得手以后,撤退之前發了消息出去,說是人已經抓到了,要從水陸押送回去,讓四海商盟派人去碼頭邊接應他們,想必是這邊知道白六他們走了,所以說接頭的人便撤離了…想來想去,若是你那邊的人確定沒問題,也只有這個可能了。”
琥珀默默地頷首:“的確有這個可能。”一番交談后,琥珀離開了此地區,返回了她們在旁邊所購買下的一座別院。
琥珀剛回內院不久,前去辦事的那名手下回來了,找到她稟報:“那個伙計已經抓了審問,已在西北這邊居住了三代,就是個收人錢財辦事的人,根本不知道其他的情況,也不清楚人長什么樣子。”
“哎!”琥珀輕嘆了一聲,這個結果不奇怪,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看情況就知道那伙計是個跑腿的,哪能知道什么機密,想順藤摸瓜,卻摸到了斷藤,摸不下去了。也不知四海商盟到底在西北這邊安插了多少人,安插了些什么人……
琥珀她們本來沒有想對四海商盟趕盡殺絕的,可惜現在他觸碰到了琥珀她們三人和慕瑾年的底線了,那就別怪她們手下不留情面了。
“給我全力打壓四海商盟,我要一個月以后,整個商隊中再無四海商盟這一說法。”同一時間,琥珀和慕槿年下達了同樣打擊、讓四海商盟消失的命令。
而此時,遠在京都安定候府和將軍府,已經炸開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