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到夏云大聲的呼叫著:“冉兒,你快醒一醒呀,不能睡著啦,快醒醒。”
兩人一聽心知不妙,不由多想的立刻向冉兒飛奔而去。而此時,原本被烈日烤得一切靜肅的茫茫戈壁,本該看不出任何異常的,可偏偏這個時候,幾顆干枯的沙棘動了。
夏河沖到冉兒身邊,只見冉兒靠著貨物仿佛睡著一般,他不顧夏云叫喚,蹲下身不由分說便把冉兒攬進自己懷中。張叔也緊跟著蹲下身,拉起冉兒垂在地上無力的手腕,神色凝重的為冉兒診脈。
夏云見兩人如此神情,自然也明白冉兒不是簡單的睡著而已,她停止呼喚站起身來,不想影響到張叔對冉兒的診治。才站起來的夏云突然發現自己身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個灰色的毛茸茸的東西,不由嚇得尖叫了起來,卻發現自己的哥哥和張叔早已和這東西對視上了。
果然是狼王,夏河和張叔同時想著,難道狼王又跟隨商隊一路?但此時的狼王只身一狼,看上去也并無惡意。只見它嘴里叼著一棵草,來到冉兒面前,用毛絨絨的頭拱了拱冉兒,然后轉身面向張叔,昂揚地望著張叔,喉嚨里發出低沉的聲音。
張叔驚訝地看著狼王,目光卻被它嘴里叼著的那棵草給吸引了,“陳茵?青鳶陳茵!”張叔驚喜的地說,沒有畏懼的連忙伸手把這株草從狼王的嘴里拿下來,如獲至寶般的捧在手里,欣喜的說道:“這真的是青鳶陳茵!太好了,太好了!”臉上的喜悅之情不言而喻。
狼王見張叔認識此物,張嘴發出低沉的聲音,這會兒連夏河夏云都能聽出,狼王的聲音里多少含著一些得意,或者說,那是狼王的笑聲,它也開心地在笑。
不明就里的夏河奇怪的問道:“張叔,這是何物?為何您如此開心?”
“這是可是青鳶陳茵啊!”張叔興奮的說,然后看夏河還是一副不明就里的模樣,又解釋道:“這可是生長在這大戈壁的一種珍稀名貴的藥材,可遇不可求!而這青鳶陳茵最大的特點就是,越嚴重的內傷療效越好。”
接著自言自語感嘆道:“奇跡還真發生了!”
“如此說來,那冉兒是不是有救了?”夏河憂郁的眼里顯現出了希望。
夏云也忍不住急忙說:“張叔,那還等什么,快讓冉兒把藥服下,您看冉兒都己經昏睡過去了!”
張叔忍俊道:“哪有那么簡單,越是珍稀的藥材越要用對了方法才能發揮出它最大的藥效。”
“那要怎么用才好?”夏云著急的望著張叔。
“別著急。”張叔淡淡的微笑著,轉過頭對夏河說:“少爺,這就得靠你了。”說著似乎又有一些猶豫:“其實叫陳生他們來也可以,不一定要少爺你親自來,畢竟這會耗損你很大的內力,一時半會也不容易恢復,要是出點紕漏那你也會身受重傷。”
“就我來!”夏河斬釘截鐵的說:“耗點內力算什么,冉兒的事情何需要加以他手,只要能救回冉兒的性命,受點傷又算什么。”
“也罷!那事不宜遲。你讓冉兒靠坐著,你盤腿坐冉兒對面,我來教你怎么使用這青鳶陳茵。”張叔邊交代邊把手中的那株青鳶陳茵遞給了夏河,“你先把它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