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英眼里依舊閃著綠色的的幽光,煞白的瓜子臉上怨恨的神色似又多了幾分。
冉兒眼看雪英干枯的身體就要搭到夏河的右肩,來不及想那么多,她可不能讓雪英傷害夏河,于是她飛奔著跑到夏河身前,伸開雙臂緊緊抱住了夏河。
就見一片白色的柔和光芒在夏河周身,砰!的一聲散開。
為不讓雪英傷害夏河,冉兒這一抱可是用足了全身所有的氣息來保護夏河,這會她連站都無法站住,只能趴在夏河懷里。
“冉兒?怎么是你?”夏河一臉驚訝的看著撲在自己懷里的冉兒。
先前夏河在濃霧里走著,似乎看到父親的身影,那一刻夏河沒一點猶豫的就向著父親的身影追去,追出去一段后夏河開始發覺不對。
父親不是在一年前就走了嗎,難道是自己的幻覺,可父親的身影又是那么真實的在前方。
夏河穩住身形后,前方的父親也停了下來沒在往前走。
真的是父親?還是因為思念父親而產生的幻覺?夏河正迷茫之際,突然被人抱了個滿懷。
這一抱也讓夏河徹底清醒過來,那里來的父親身影,那些都是幻覺。
只是發現撲到自己懷里的是冉兒,夏河更加驚訝了,冉兒怎么跑來這里的,還撲自己一滿懷?不會又是幻覺吧?
夏河把溫暖的柔柔軟軟的冉兒抱了個滿懷,那么真實,絕不是幻覺。
既然冉兒來了,那夏云是不是也來了?
冉兒抬頭看到夏河驚訝的看著自己,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我……我……我……”
看著趴在自己懷里,滿眼心虛的冉兒,夏河頓時明白,肯定夏云和冉兒最終還是偷摸跑來猿臂山了。
“你倆如何能逃過徐護衛的看守,跑到猿臂山來的?”夏河直接問道。
“沒……沒有……”冉兒結結巴巴的回答道:“是……張叔和徐護衛陪我們一起來的。”
“什么?”夏河不可思議到說話的聲音都提高了幾分。
“只……只是……我和他們走散了……!”冉兒膽怯道。
“你們這不是在添亂嘛!”夏河雖然語氣中有責備,卻一直緊緊抱著趴在自己懷里的冉兒。
冉兒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她向夏河周圍看了看,雪英已不見身影,山神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她和夏河的身邊。
她無助的望著山神,就聽到山神說:“小姑娘呀,還是性子急躁,可惜老朽沒看到這男娃的表現。也罷也罷,你們快去稚子塔把浩兒的魂魄帶來吧!老朽在這里等著你們。”說完也不見了蹤影。
“你看什么呢?”夏河見冉兒呆呆看著自己身側,也向冉兒看的方向望去,這才發現自己四周的濃霧竟然淡了許多。
哦,夏河看不到山神他老人家呢,看到夏河的舉動冉兒才反應過來。
正想說話,就聽到夏云的哭叫聲從遠處傳來,“哥哥,張叔,冉兒,你們在哪里呀……哥哥,張叔,冉兒……!”
看來夏云醒了,這夏云的哭叫聲一聲聲直擊心底,冉兒心想,這山神他老人家果然在夏云的聲音里做了手腳,他連忙對夏河說道:“云云應該就在這附近,我們快去找她。”
說著便離開夏河的懷抱,奈何這會剛剛用盡的氣息還沒有恢復呢,一步沒有邁出去,差點摔倒在地。
夏河見狀,趁勢一把把冉兒橫抱起來,大步向著夏云叫喚的方向走去,還邊走邊說道:“你也是一點不讓人省心呀,本來身上的傷就沒好,還伙同云云張叔和徐護衛一塊上山來,等回去再和你算帳。”
冉兒有點不服氣道:“憑什么認為是我!”
“云云沒那說服人的本事!”夏河很定奪的回答。
“好吧!”冉兒把臉埋到夏河的胸膛里,好像有點心虛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