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只是突然想起,要怎么說服夏河去稚子塔呢,她要是莫名其妙的說要去稚子塔,沒人會理會她吧。
自己偷摸去?可是除了知道稚子塔在山腳,具體方位卻是一無所知。
何況還要揭下那該死的鎮魂符,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搞定,還是要讓夏河一起去會更穩妥一點吧。
要不再說服張叔?可是這次該怎么說服呢。
冉兒還在各種糾結,該怎么對夏河說得去稚子塔的事,夏河已經尋著聲音走到夏云所在之地。
便見張叔,徐護衛和陳生及其他幾個兄弟已早一步來到這里,陳生和徐護衛那是一臉一身的傷,雖然看上去慘不忍睹,但都是些皮外傷,也不礙事。
“快放我下來。”見到夏云坐在地上,靠著山神房子的墻角,冉兒急忙掙扎著要夏河放她下來。
夏河沒說話,他彎腰將自己的臂膀緩慢的放低。
冉兒雙腳一落地便跌跌撞撞地向夏云跑去,來到夏云身邊蹲下身,關切的問道:“云云,你怎么樣了,剛剛你真是嚇死我啦。”
夏云的驚恐在見到大家都來到她身邊而消失了許多,她抓了抓頭,自己都有點不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
“我剛剛和你們走著的時候,我好像看到父親的身影了,他還像我招招手讓我跟他去,然后我就跟著父親去了,我追啊追,追了好久,才追到父親,然后他告訴我,要想商隊能順利通過猿臂山,必須去一趟山腳的稚子塔?”夏云自己也很疑惑,稚子塔,什么東西?父親為什么這說?
這會冉兒不得不佩服山神他老人家了,肯定是他借雪英的幻境又給夏云造了一個幻境,順勢提到稚子塔,雖然沒有原由,但有個借口總是好的。
“稚子塔?”徐護衛率先疑惑道。
“稚子塔是什么呀?”冉兒趁機問道。
“我先前在濃霧里似乎也看到了父親的身影,難道真的是他老人家在天之靈前來為我們引路?”夏河也感到不可思議。“可是去稚子塔是什么意思?”
一直未出聲的張叔環視了四周一圈,開口問道:“云云,你怎么來到這里的?”
“我不知道,父親對我說完以后就走啦,我怎么也找不他了,然后……我醒來就在這里,我什么時候睡著的?”剛剛那一切到底是真實的還是在做夢,夏云自己都搞不清了。
“這個地方霧淡了許多,是和這山神廟有關嗎?”張叔像是在問身邊的人,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山神廟?”冉兒納悶道。這破房子,居然是山神廟,難怪山神老人家說是他的家……
“嗯,這是座很簡單的山神廟,看樣子已經破敗很久了。”夏河解釋道。
“張叔,山神廟和稚子塔有什么關系嗎?”冉兒故意問道。張叔怎么想的呢,明明在說稚子塔,他卻研究起那山神老人家的住處來了。
可是張叔那雙像鷹一樣銳利的雙眼,時常會把冉兒看的一陣心虛。
這會張叔又似含有深意的看了冉兒一眼,然后回答道:“沒有關系,老夫只是奇怪這里的霧淡了很多,而且這里居然還有一個破舊的山神廟。”
“哦!”冉兒一時竟無言以對,知道真相卻不能說明,也是煩惱。
還好夏云打破了冉兒的無語,“這稚子塔到底是什么呀?”夏云也是第一次聽說,除了不解還是不解。
張叔回答道:“這稚子塔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回頭再解釋。”然后和夏河對望了一眼繼續說道:“我覺得當務之急趁著現在霧淡,能視物,我們還是先出密林為妥。”
張叔搖了搖頭,先前在濃霧里他們一定遇到什么了,只是被夏云的哭叫聲給一喊,竟有些想不太起來。這是為什么?
“對,先出去再議。”夏河贊同道。
冉兒一抬頭,竟見那山神站在山神廟前,依舊笑嘻嘻的表情,玩味的看著冉兒。
張叔也順著冉兒的目光看去,卻只見一切如常,沒有任何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