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好忙的,我怕照顧不好它。”她由衷地擔憂起來,舉起小柴犬兩只前爪,把它抱起來,它兩只后爪在空中撲騰兩下。
“不是還有我?我們一起養它。”
聽起來還不錯,寧蘇意重新把它抱在懷里,撫摸著它后背軟軟的毛,像是在摸毛絨玩具,說:“帶回鐘鼎小區養嗎?”
“嗯。”
“行,我還蠻喜歡毛茸茸的小動物的。”
“知道你喜歡。”
“唉,可我總是養不好小動物。你還記得我小時候養過一只橘貓嗎?最后在一個下雨天弄丟了,我難過了好久。”
“當然記得。不過這回我們一起養,肯定沒問題。”
兩人聊著天,一起沿著路邊散步,寧蘇意一直把小柴犬抱在懷里,井遲讓她放下來,它可以自己走。
寧蘇意說不要,它看起來真的好小,走路會累到。
井遲被她的話雷到,說:“再怎么樣它也是一只小狗,怎么可能會累到?你見過哪個遛狗的,抱著狗狗散步?”
寧蘇意想了想,蹲下來,把小柴犬放到地上,小小的一只,邁著小短腿在寧蘇意的褲腳邊打轉兒,她好怕踩到它。
“它叫什么名字啊?”寧蘇意手里牽著繩子,放慢腳步,跟井遲調轉方向,往錦斕苑那邊走。
夜幕降臨,路邊亮起了路燈,兩人的身影并肩,地上的影子時而拉長,時而變短,小豆丁一樣的狗狗在腳邊嗒嗒跑著。
怎么看都是一幅浪漫極了的畫面。
“等著你取呢。”
井遲從褲兜里摸出幾片驅蚊貼,撕開了兩個,貼在寧蘇意衣角。
寧蘇意微微蹙眉,做思考狀,原諒她沒什么文學細胞,取不出好聽又有寓意的名字,半晌,用一副挺正常的口吻說:“叫小柴。”
井遲挑高了眉毛,簡直難以置信:“你認真的?想這么半天就取了個它的品種名?”
寧蘇意聽出他在嘲笑自己,也沒羞惱,撞了撞他的胳膊,向他投去一個鼓勵的眼神:“那你取一個唄。”
誰讓井遲縱容無度,嘆口氣,說:“算了,就叫小柴吧,大俗大雅。”
寧蘇意笑起來,“小柴小柴”地叫著跟在腳邊的狗狗。
快走到錦斕苑,能聞到淡淡的薔薇花香,別墅鐵柵圍欄的薔薇花藤繁茂,花卻是有開敗的趨勢,預示著秋天來臨。
井遲停下腳步,站定,拉著寧蘇意的手,她仿若未覺,還在低頭看小柴,有點苦惱地說:“我家里沒有狗糧和狗窩,今晚還是由你帶回去吧。”想了想,又說,“等鐘鼎小區那邊準備好小柴的用品,再接它過去。”
井遲吃味兒極了,本意是哄她開心,怎么感覺給自己找了個麻煩:“你一路上都在聊小柴,怎么不關心關心我?”
“嗯?你不是好好的?”寧蘇意抬眸看他,眼睛里含笑。
井遲懶得與她說,直接抱過來抵在鐵柵圍欄上親個夠。寧蘇意被迫仰頭,他貼心地把一只手掌墊在她腦后,嘴唇溫度灼熱,彼此熨帖,難舍難分。
驀地,寧蘇意怔了一下,井遲慌忙退開,抱起地上的小柴,咳嗽一聲,支吾道:“先走了,明天見……”
寧蘇意在原地發呆了好一會兒,想到方才無意感知到的,臉頰還有些滾燙,邁著遲緩的步子進屋去。
回房洗完澡,手機響了起來。
寧蘇意手輕拍著臉上的爽膚水,拿起被子上的手機,接起來:“喂?”
葉繁霜開門見山道:“從明天開始,不用讓人給我送早餐了。”
“這還沒到一個月呢。”寧蘇意實在不解,笑著問,“吃膩了?我明明讓人一個星期不帶重樣的送,應該不至于吧?”
“不是。”葉繁霜語氣煩躁,“攤上個白癡老板。”
寧蘇意一愣,更樂了,故作正經道:“愿聞其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