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想好怎么說了以后,我一定告訴你事情的真相,絕不會有半分的隱瞞。”謝清雋語氣很是復雜。
龔蕾蕾笑了笑:“沒事,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等你想說的時候,我很愿意聽一聽。”
明明是這么鮮活的蕾蕾,在末世怎么會是喪尸呢?
謝清雋不懂,他發誓一定要搞清楚事情的真相。這兩個不同世界的穿越,一定是有問題的。
……
言仁堂。
言爺突然睜開眼睛,表情很是復雜。
他回去了,他竟然又回去了,為什么?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做過這么真實的夢了。
回憶夢中種種,總覺得跟他曾經經歷過得事情有些不同。
這一個月,他似真似假的做了很多夢,真實到他以為自己曾經經歷過。
如果是一般人,在這些雜亂的記憶蜂擁而來的時候,恐怕已經瘋了。
可是他是誰,他是這閻城最神秘的言爺。這些記憶沒有逼瘋他,卻讓他陷入了疑惑。
就在他思索之際,門外傳來兩人的腳步聲。
來了。
看著坐在對面白衣白褲的老者,就算是當了這么多年的言家掌舵人,言不仁也收斂了幾分霸氣。
老人笑瞇瞇的看著言不仁,表情很是和善:“不仁,又見面了。”
言不仁點了點頭,語氣很是低沉:“是呀,上次見面還是三十五年前,我出生的時候吧。”
老人點了點頭:“你竟然還記得,果然。”
言不仁也知道自己天賦異稟,別人都是幾歲才開始記事,他卻在生下來的那一刻,除了身體之外,思想完全就是一個大人模樣,以至于言家都以為他是絕世的天才。
“你是不是已經全部記起來了?”事情似乎全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老人語氣很是篤定。
言不仁沒有瞞他,也知道瞞不住,找他過來就是為了此事。
“既然知道我記起來了,那你應該知道我為什么會這樣吧,這次找你過來,就是想問清楚。”言不仁語氣淡淡的說。
哪怕他面前坐著的,是現在活著的最厲害的玄術師,他也是一副淡淡的樣子,似乎沒有什么能讓他不自在的。
老人哈哈一笑:“自然,這也是我這次過來的用意。不過,再說之前,我還是想勸你一句,情深不壽啊!”
情深不壽?情深?以前別人都是說他冷血沒感情,現在竟然被人說情深,言不仁終于笑了。
老人沒有理會他嘲諷的表情,開始緩緩的講述起來:“這個世上,有一種人,因為執念太深,在合適的契機下,會觸發前世不愿意忘卻的記憶,你……剛好就是這種人。”
言不仁換了個腿翹起來,做洗耳恭聽裝,在他心里,只有仇恨才能讓他不能忘卻釋懷,不過他這個人有仇喜歡當即就報了。
不過,聽到后面,他的表情卻開始微妙起來。
這個老頭,莫不是催眠了自己?為何自己記憶中的東西,他竟然能略知一二。
……
跟上面交代完事情,蔣正就帶著劉琦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只是,之前還情意綿綿的兩人,再次見到總感覺哪里出了點問題。
不過是一天沒見,沒道理突然鬧崩吧?
“好了,那就出發吧,我已經感應到它們的下一站了。”龔蕾蕾淡笑著說。
蔣正點點頭,別人的娥私生活他肯定不好過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