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謝清雋看到龔蕾蕾回來,心里松了一口氣。
不知道為什么,今天下班回家沒看到蕾蕾,心里突然就有些緊張。
這種感覺來的莫名其妙,難道是以前蕾蕾不愛出門,他每次下班回來總能看到昏黃的燈光下,蕾蕾躺在客廳沙發上沖著他笑。
今天陡然沒看到,所以心里有點慌?可是,慌什么呢?
他說不明白,只覺得突然沒了做飯的興致,甚至整個人都不想再動彈分毫。
還好,蕾蕾很快就回來了。
看到謝清雋關切的眼神,龔蕾蕾笑了笑:“出門逛了逛,怎么了?飯好了嗎?我都餓壞了。”
說完撲到謝清雋懷里,語氣有些嬌憨:“中午就沒吃好,這會兒肚子就餓癟了。”
說罷,肚子還配合的咕嚕咕嚕叫了幾聲,惹得謝清雋輕笑。
刮了刮她的鼻子:“你先去洗澡換身衣服,我去做飯,保證是大餐。”
龔蕾蕾美滋滋的點頭,有個愛做飯還廚藝好的男朋友,實在是太幸福太幸福了。
看到龔蕾蕾房間門慢慢合上,謝清雋眼皮緩緩耷拉下來,臉上的笑也慢慢消失。
蕾蕾的身上有一股奇異的味道,這種味道他以前只在言不仁的房間聞到過。
蕾蕾是去見了言不仁嗎?為什么?他們有什么關系?
這一切,在他心里兜了幾個圈子,但是他卻什么都沒說。
既然蕾蕾餓了,那他就先去做好飯好了。
至于言不仁,謝清雋握著菜刀的手突然收緊,希望言不仁不要去招惹蕾蕾。
他怎么對付自己都不要緊,如果他敢對蕾蕾做點什么的話,謝清雋不介意跟他好好斗一斗,教教他應該怎么做人。
“我好了,好香啊!”龔蕾蕾換上粉紅的毛毛外套,穿著粉色小拖鞋噠噠噠的跑到了廚房。
從背后抱住謝清雋,一股清新的香皂味竄入謝清雋的鼻尖,一下子就沖淡了難聞的油煙味。
“好了,最后一個菜了,拿碗吃飯吧。”謝清雋扭頭在她又紅又軟又嘭的蘋果肌上親了一口。
飯桌上,龔蕾蕾將下午的事情講了出來。
“沒想到啊,那個言不仁,竟然做輪椅,你們是不是關系還不錯?”
“沒有,以前有些生意上的往來,現在已經合作結束了。”
“也好,我總覺得他怪怪的,看起來歲數不大,但是周身的氣息卻沉穩的過分,我看他的腿好像沒什么問題,倒是他那個輪椅,似乎有些門道。”
謝清雋點點頭,他都沒見過言不仁真身,此刻沒什么發言權。
只不過,蕾蕾竟然輕易就見到了言不仁,還跟他一起喝茶,哪里出了問題?
“反正,你以后要是跟他打交道,小心一點,我看他不像什么好人。”龔蕾蕾最后總結性的說。
謝清雋是她的愛人,所以她的心自然是偏的,而且偏的很厲害。
謝清雋笑了笑,又給她夾了一塊粉蒸肉:“多吃點,今天的五花大多是瘦肉,你愛吃。”
龔蕾蕾笑瞇瞇的點頭,謝清雋做粉蒸肉的手藝又進步啦。
今天的粉蒸肉又軟又糯還不油,特別入味好吃。
“你也吃一塊唄,放心吧,沒肉味。”龔蕾蕾夾了一塊又小又瘦的粉蒸肉放進謝清雋碗里。
雖然她每次都勸,但是從來沒有上手夾給他,因為知道他不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