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雋走了出去,一直沒有回頭,龔蕾蕾嘴角揚起一抹微笑,自己似乎被懷疑了呢。
還好自己不像謝清雋,每次穿越都接收不到原主的記憶,她昨晚上夢里的一切,都是原主之前真實經歷過得,所以誰來問她都不害怕。
不過,這個白衣謝清雋是怎么發現的呢?自己似乎沒有值得懷疑的地方吧。
仔仔細細回憶了一邊,確實沒找到破綻在哪,龔蕾蕾表示那只能順其自然了,后面她會再謹慎一些的。
正在廚房煮面的謝清雋,表情有些疑惑,他只是簡單的試探一下,沒發現任何問題,甚至可以說這個龔蕾蕾的回答簡直是天衣無縫。
只是,他更相信自己的直覺以及昨晚上所看到的。
眼下,也不是打開天窗說亮話的時候,他必須要繼續裝作無事發生一樣,看后面到底會怎樣。
兩人心中都有著自己的小九九,面上卻無比和諧,甚至感覺比之前要和諧自然的多。
“好了,我去后山了,中飯你自己吃吧,我晚上才能回來。”龔蕾蕾交代一聲之后,就瀟灑的去了后上,她上次想搜集的藥材還沒有找齊,在她穿回去的這段時間,這位原主也找了不少,只是還不夠。
等她徹底走遠之后,謝清雋才盤膝開始繼續修煉起來,等他靈力徹底恢復的那一天,就是他攤牌離開的那一天。
……
言秦表情有些不好,底下人匯報完之后,就站在一邊不敢吭聲了。
不過是兩天沒見,怎么覺得言大師的氣場似乎變強了很多。
站在他的身邊,莫名覺得心中泛著一股寒氣,讓人不敢大聲呼吸了都。
比起凝神的站在一邊,底下人等著大師的吩咐。
雖然言秦戰斗力好像不太好,但是他那一手出神入化的玄術,使得他在基地高層面前威望很高。
更不提他現在主導的實驗室了,以前只知道基地有個很厲害的實驗室,萬萬沒想到這背后大boss竟然是言大師。
要不是他們被安排過來伺候這位大佬,他們也還被蒙在鼓里。
這言大師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在實驗室的時候卻很嚇人,簡直可以說是個惡魔也不過分。
可惜,他們都被打了實驗室的藥物,每個月需要定時拿到解藥,不然的話就會生不如死。
所以,他們能做的除了效力之外,就是守口如瓶了。畢竟如果言秦完蛋的話,他們一定會死在他前面。
“你們很怕我?”言秦突然淡淡的開口,聲線壓得很低很低,卻莫名讓人不寒而栗。
以前,言大師可是從來都不跟他們講話的,今天突然開口講話,他們心中還有些害怕。
“不……沒……沒有,言大師您……您誤會了。”領頭的叫張北,他有些心虛的說。
言秦還是面無表情,只是聲音似乎帶著一點笑意:“是嗎?”
這……
張北突然覺得自己回答是不是都不對,總覺得言秦問的問題根本沒想讓他們回答。
“下去吧。”言秦淡淡的開口,右手開始無意識的在左手拇指上轉動。
張北幾人松了一口氣,默默退了出去,站在外面院子隱蔽的位置,隨時警戒著。
這位言大師可是個重要人物,保護他的安全是重中之重。
屋內。
抬手看著自己那空蕩蕩的手指,終于明白哪里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