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公子,終于見面了。”言不仁笑著坐到一邊,似乎沒有想握手的意思。
好在謝清雋也沒有自作多情的伸手,聽他這么說,嘴角微微動了動:“是呀,傳說中的言爺,終于見面了。”
兩人對視,氣氛有些僵持。
龔蕾蕾:“……”如果不是她很了解這中間的某些事情,她幾乎都要以為這兩人有點什么不好對外人說的愛恨情仇了。
兩大男人,眼神這么的……嘖嘖嘖,她只能說,男人記仇的話,有點恐怖。
“好了,言爺,你今天約清雋過來,是有什么事?”龔蕾蕾覺得自己不從中調合一下,有些說不下去。
言不仁定定的看著她:“龔小姐客氣了,別言爺言爺的叫,生分了。”
龔蕾蕾:“言……不仁?”總覺得有點燙嘴。
言不仁:“……叫我不仁就好。”這一刻,他覺得自己的名字有點拉胯。
對面那個叫清雋,聽起來多君子的名字。自己叫不仁,不仁不義嗎?
龔蕾蕾尬笑,并不接話。
謝清雋嗤了一聲:“言……不仁公子,你今天約我過來,有什么事?不妨直說吧。”
言不仁笑了笑:“謝小公子,急什么,等咖啡和糕點到了也不遲。”
龔蕾蕾:“……”如果時間可以倒流到十五分鐘前,她一定不會在別人的地盤上說喝咖啡這種話。
謝清雋拉住她的手:“不必,等我們事情談完,我自然會帶著我的女朋友就吃喝,就不勞你費心了。”
言不仁脾氣似乎很好,對著謝清雋不太友善的話,還是笑瞇瞇的,仿佛脾氣很好的樣子。
可惜,了解他的人都不會被他的假象給騙了,這可是殺人不見血的主。
好在老管家還算給力,咖啡磨著,蛋糕趕緊安排言青去街上買現成的。
回來裝下盤,配上現磨咖啡,倒也是像模像樣。
龔蕾蕾十分的不想喝,可是面對言不仁永不言棄的那股子勁,她只能默默端起來喝了一口。
嗯,有一說一,味道很不錯。
看出她眼睛一亮,言不仁很開心,他喝得豆子都是頂頂好的,老管家這么多年的手藝,差不到哪去。
謝清雋倒是沒什么意見,蕾蕾喜歡吃吃喝喝的本性他是了解的,單純就是對事物的欣賞。
看龔蕾蕾喝得舒心,言不仁才終于進入正題:“其實,今天叫你過來,只是想對上次的誤會做一個解釋。再就是,咱們的合作一直很順利,沒必要意氣用事。”
謝清雋:“就這?”他印象中,言仁堂可不是這么好說話的。
他一共讓言仁堂幫過兩次忙,他們下手的時候,可沒見半點心慈手軟。
現在,言不仁突然這么謙虛和善,他倒是有點看不懂了。
不過,這么多年,他明白一個道理,天上不會掉餡餅,如果想占便宜,也要看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
言不仁想搞什么他不清楚,但是他倒是對言不仁的目的,多了幾分不成熟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