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雋點點頭:“雖然是讓大家過了正月十五再來上班,但是我會提前過去,有一些事情要處理。”
龔蕾蕾了然的點點頭,她知道謝清雋最近一直在研究林地的事情。
“好了,你安心在家,我去處理完事情就回來。”吃罷早飯,謝清雋就坐著謝門開的車出門了。
“謝泠呢?”
謝門搖搖頭:“不知道,他一早起來就不知道忙什么去了。”謝門也納悶了,謝泠似乎很忙的樣子。
謝清雋沒再說話,一路上氣氛似乎有些冷。
辦公室沒有人,謝門快手快腳的給謝清雋燒了一瓶開水泡上茶,又簡單擦拭了一下辦公室,才關上門出去。
剛來也沒什么事,謝門開始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謝泠到底干啥去了。
……
“想好了?”王雋看到謝泠,臉上帶著笑意。
不過,這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沒有人能拒絕權勢的誘惑,尤其是謝泠這樣自小就賣身為奴的人。
“你想讓我怎么做?地契的事情我弄不來。”謝泠淡淡的說。
王雋笑著推了推他手邊的紅酒:“誒,先喝杯酒再說。地契的事情,已經不需要你出手了。我跟你說過,堯族的勢力超乎外人的認知。”
謝泠優雅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并沒有很在意。
如果堯族這點事都做不好,那也不值得他浪費這許多的時間。
“謝泠,你我不是外人,我也就不繞圈子了,現在,不是堯族讓你做什么,而是,你能為堯族帶來什么。”
王雋那副拿捏的樣子,倒是讓謝泠有些不爽起來。
“如果我不能為堯族帶來什么,那你又為什么要拉我入伙呢?別跟我說因為大家是朋友,你可是連自己親爹媽都不在乎的人。”謝泠言辭也犀利起來。
王雋哈哈哈的笑著,似乎絲毫不覺得被冒犯了。
“你說的很對,血脈對我來說,只是拖累。我倒是羨慕你,兩袖清風無拘無束。”王雋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在名利場打轉的他,早就沒了正常的綱常倫理。
“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需要你做什么,目前我也不清楚。你就先在謝清雋身邊蟄伏吧,關鍵時刻有大用。”一杯酒喝完,謝泠站了起來,準備回去了。
對于王雋最后交代的話,他沒有回答,是與不是,他不會給個準話。
等他走了之后,一樓書房門打開,走出來另外一個人。
“謝泠不簡單,你不要掉以輕心。照我看,想背叛謝清雋,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王雋端出兩杯酒來:“大哥,我知道了,你都說了幾次了,謝清雋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值得你這樣重視。”
男人端起酒一飲而盡:“你啊,對謝清雋知之甚少,他的人格魅力,不是誰都可以的。況且,沒有謝清雋的栽培,就沒有謝泠的現在,你憑什么斷定謝泠不是謝清雋故意推出來的呢。”
王雋:“就憑在國外幾年我對謝泠的了解,他以前在國外的時候,可不是個安分的主。可以這么說,他手上的人命比我可多多了。”
男人不置可否,雖然謝泠在國外的經歷非比尋常,但是謝清雋也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