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青小心翼翼的跟在言不仁身后,他敏銳的察覺到自家主子現在心情不是很好,所以他還是老實不出聲的好。
“怎么,你很害怕?”言不仁一步一步走的很穩,在雪地幾乎看不到什么痕跡。
對比自己踩下的碩大腳印,著實差距太大。
“怎么會,只是看您在想事情,所以不敢出言打擾。”言青陪著笑臉說。
言不仁似乎在雪地走了一會之后,突然有了聊天的興致:“你知道嗎?你的名字是我取的。”
言青:“……不知道,當年我只是言仁堂眾多孤兒中的一個,少爺為何為了賜名?”
“因為,”言不仁看著他的眼睛,似乎透過那雙漆黑的眼睛,看到了很久遠的事情,“因為,你的眼睛很像一個人。”
言青心底忍不住吐槽,我的眼睛總不能像條狗吧,像人很正常啊!
不過,他也看出來了,言不仁純粹就是自己想說點什么,壓根沒指望他能回應什么。
所以,他只能微笑點點頭,眼神透露出“您繼續”的意思。
“言青是個好名字啊,曾經我……曾經也有個人叫言秦,我想,這世上總有人會記住他的。”言不仁說完就不再言語,似乎沒有半點交流的興致,腳步都放快了很多。
也有個人叫言青?活的死的?誰啊?言青滿腦子問號,但是他可不敢叫少爺幫他答疑。
……
“怎么,急匆匆趕過來?”中年男人給言不仁倒了一杯熱茶,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渾身都是一副上位者的氣息。
“謝家動了,到時候不會有什么變故吧?”言不仁淡淡的說。
男人似乎有些不悅,但是面對言不仁,他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板上釘釘的事,謝家能奈我何,老爺子已經老了,今非昔比,不足為懼。”
言不仁:“謝長燾能活到現在這個年紀,可不像你說的那么不中用。有道是姜還是老的辣,你可不要大意。”
男人似乎被哪句話給逗笑了:“老而不死是為賊,不過是大半截身子都在土里的人了,還能翻起什么大浪來。再說了,謝家那幾個子孫,哪個能與我抗衡?”
言不仁看他這么自信,竟然什么都不再說了,只是簡單聊了一些問題之后,就拒絕吃飯的邀請,回去了。
其實,這件事就算失敗了,對他來說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自然是備著后手的。
只是,他想來看看堯族的精英到底有多厲害,現在看來,不過如此。
……
過了初八,大雪終于停了。
院子里的雪,被吳嬸和幫傭三下五除二就給清理干凈了。
龔蕾蕾看著湛藍的天納悶,這一會陰沉的要命,一會又藍的過分。
事出反常必有妖,看樣子今年是別想過個太平年了。
“不用擔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日子肯定會好起來的。”謝清雋聽到她大大的一口嘆氣,安慰道。
龔蕾蕾點點頭:“你們公司是定的十六上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