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論?”
他神色淡淡的,抬起眸子,目光幽冷的望著她。
“男未婚女未嫁,怕什么?……更何況,我們之間還有關系。”
聽到后面那句話,沈知婠眸光閃爍,微微動了下手,將被男人拽著的手伸回來。
看著她抽回去的手,容肆硯的手僵在半空中,沒來由地升起了悶氣。
他靜默了幾秒鐘,直接開了車門,利落地下車。
沈知婠見他下車,跟著開了車門,快速地跟上去。
前面的男人腳步邁得很快。
她有些跟不上速度。
腳步越發的慢了下來。
男人似乎發現后面的腳步聲慢了下來,特意緩了下步伐,停下來看向身后的女人:“今晚是沒吃飽么,走這么慢。”
沈知婠瞥了他一眼:“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長這么高的嗎?”
她說完這句,越過他的身子,往電梯里走進去。
沈知婠背靠在電梯的墻壁上,“你到底要上去做什么?”
“就這么不歡迎我!?”容肆硯斂下深邃的眸子,目光直盯著女孩白皙如凝脂的脖頸上的紅印。
沈知婠盯著電梯門上顯示的數字,不說話。
過了數幾十秒,電梯到了她的公寓樓層。
電梯門一開,她先走了出來。
某男人跟著她的背后一塊走。
沈知婠刷了下臉,門一下子就來了。
她原本不想讓容肆硯進來,但低著眸,瞥見他手背上有干涸的血跡,她抿了抿唇角,還是無奈地讓他跟進來。
“換鞋。”沈知婠關上門,提醒了句。
上次她昏睡過去,左冥還有他都過來,應該孩沒換鞋,踩的到處都是腳印。
“換上你這雙粉色的棉鞋?”
“不然呢。”
容肆硯看了她一眼,表情淡漠地抬腳走進去,不管不顧。
沈知婠拉住他的衣角,“你別進去,我找雙男士的給你。”
話剛從她的口中說出來。
男人眸色冷厲地掃過來,對上她的眼睛,“你這里還有男人的鞋子?”
除非有男人經常在這里待著,否則不會有男人的鞋子出現。
“你別給我找借口,說是為了防狼的。”
沈知婠:“……”
他怎么這么清楚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她公寓里有好幾雙男人的鞋子,都是她淘來的鞋子。
是為了做任務偽裝成男人需要用到的。
不然她怎么可能還有男人的鞋子。
“上次我哥來這邊住了兩天,行了吧。”
沈知婠,“不用你換鞋了,你直接進來吧。”
容肆硯視線直盯著小女人的后腦勺,兩秒鐘后,他忽然就伸出了長臂,腳步一抬,從后背攬住女人纖細的腰肢。
沈知婠頓時愣了一下,要掰開他的雙手:“你放手,又要干什么?!”
男人陰沉沙啞的聲音緩緩響在耳邊,涼薄的唇瓣一抬,“沈知婠,我現在真想把你睡了。”
“……!!”沈知婠聽著耳畔這句突如其來的話,半晌都沒有動彈。
她著實嚇了一大跳。
沈知婠平靜了幾秒,“容肆硯,你真無恥。”
“我遠比你想象的跟更無恥,你要不要試試。”
他雙手緊緊地環顧著女孩。
“……你閉嘴,別再說了。”沈知婠想起在洗手間里的隔間的場景就面紅耳赤了起來。
容肆硯冷笑了一聲,感受到懷里的人兒很不自在的樣子。
“沈知婠,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么嗎?”他聲音低沉地問。
他像是得到了失而復得的東西,很滿足。
“不想知道。”
他眉心緊緊地蹙著,那雙深潭般的眸子微微閉了閉,遮住了眸底的陰暗,嗅著她身上的氣息,“沒良心的小野貓。”
“你能放開我了嗎……我快被你抱的喘不過氣了。”她眸子劃過一抹異樣的情緒。
“都過了五年了,沒長起來,反而還瘦了很多。”
沈知婠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好不容易撿回來的命。
能不死就很不錯了,還奢望身體能好起來么。
她收起思緒,用手掰開他禁錮著她的雙手。
忘記了男人手上還有傷口。
沈知婠斂著眸子,出口的嗓音軟了下來:“你先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