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容肆硯瞬間就想到之前燕宿跟他解釋的話。
燕宿根本就沒跟他提到這件事。
陰鷙的氣息縈繞在周圍。
男人冷凝的眸子盯著沈知婠,“所以,你至始至終沒有跟燕少離在一起過,不是男女朋友關系?”
沈知婠點點頭。
“分手也是假的?”他眸光愈發陰沉。
她笑看著他,“你從哪聽說我和燕少離分手的?”
容肆硯冷哼一聲。
他為什么會認為她和燕少離在一塊?
這其中肯定是謝添和燕少離搞的鬼。
凝視著近在咫尺的小女人,容肆硯不由分說地堵上她的唇。
沈知婠對視著男人幽深的冷眸。
她推了推他的胸膛,目光瞪著他。
還沒能說句話,肚子咕嚕兩聲傳來。
容肆硯廝磨著小女人的唇瓣。
動作頓了下來。
他張開嘴,幽幽地問:“餓了?”
沈知婠耳尖泛紅,別開臉不看他,“沒有。”
忽然,有人在外邊按門鈴。
容肆硯起了身,目光幽深,緊盯著她,“沒有的話,待會別吃我做的飯。”
“誰稀罕!”沈知婠從沙發上彈起來,剛說了這句,就見他往門口走去,作勢要開門。
她想阻止,也已經晚了。
容肆硯單手插兜,一手開了門。
門外邊的人是程進,他雙手提著樣式不一的菜,“老大,這是按照您的吩咐買來的。”
容肆硯抬手接過來,順道要將門關上時。
程進伸手擋住,“對了老大,隔壁安排的差不多了,就還差一些家具什么的,您日常辦公的東西也準備齊全,現在人可以住進去了。”
容肆硯“嗯”了一聲,“這里沒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
程進余光往公寓里邊瞄了一眼,“好的。”
男人陰沉森冷的聲音頓時響起,“眼睛往哪看呢?”
程進渾身一顫,趕緊收回視線,“老大,我這就走!”
容肆硯“啪”地一聲關上門。
轉身就見沈知婠目瞪口呆地盯著他手里提著的東西。
“你讓人送這些過來做什么?”
怎能隨便想要來這里吃飯,就連菜肴也一并給準備過來了。
男人眸光微抬,黑沉的眸子幽暗深邃,他削薄的唇,緊緊抿著。
一話不說,只瞥了她一眼后。
就進了廚房。
……
幾十分鐘過去,在沈知婠視線往廚房的方向看了無數次。
男人高挑修長的身形終于走了出來。
他目光第一時間看向她,“過來。”
沈知婠眨了眨眼皮,慢吞吞地踩著鞋子,走了過去。
她打量著桌上的菜色,心底卻還是微微驚了片刻。
他居然會做這么多好吃的!
沈知婠調侃著說,“真想不到鼎鼎有名的肆爺,居然會下廚,你說要是讓人知道了,會不會驚到掉了下巴?”
“看在你剛喂飽我的份上,勉強賞你一頓。”
沈知婠瞬間噎住:“……”
在心底暗暗腹誹了幾句。
她拉了把椅子,然后坐下。
拾起筷子,她眸子輕轉,抬眼對視著男人深幽的眸子,“容肆硯。”
“我回來的這兩年,你去了哪里?”